他的眼神，很複雜。
有掙扎，有詢問，還有一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突然覺得，我們之間，好像隔了一道看不見的牆。
他不再是那個一心一意，只聽我話的爺了。
他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選擇。
而我，好像沒有資格去幹涉。
我能說什麼呢？
我能說，爺，別去，留下來跟我過苦日子嗎？
我憑什麼？
我只是一個丫鬟。
我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爺，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您……您自己拿主意吧。”
我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我看到楚淵的眼神，瞬間就黯淡了下去。
他收回手，轉過，對張婆說：
“多謝員外和小姐的意。”
“只是此事大，還請容我，考慮三天。”
張婆一聽，臉上立刻樂開了花。
“好好好！應該的，應該的！”
“那老就等您的好訊息了！”
留下那四抬重禮，扭著腰，心滿意足地走了。
一走，院子裡就炸開了鍋。
孩子們圍著那幾個大禮盒，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而我和楚淵，卻相對無言。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那一天，他沒有再教書。
我也沒有再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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