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攻勢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號角聲還沒落，沃瑪大軍的陣型己經了上來。這一次不再是散的衝鋒，而是整齊的方陣。前排是沃瑪戰士，盾牌疊盾牌，像一堵移的鐵牆。後面跟著沃瑪勇士，長矛從盾牌隙裡出來，麻麻的，像一隻巨大的刺蝟。最後面是沃瑪護衛，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
城牆上，趙鐵山的臉鐵青。
“他們學聰明了。”他咬著牙說。
天燚趴在城牆垛口上往下看，手心全是汗。他打過半人，打過殭，打過蜈蚣，但這種規模的戰爭，他是第一次經歷。
“地彥。”他頭也不回地喊。
“在！”地彥的聲音有點抖。
“看到後面那排沃瑪護衛了嗎？”
“看……看到了。”
“等他們進程，你專劈它們。別管前面的小兵。”
地彥嚥了咽口水，把偃月架在城牆垛口上。藍寶石在下閃著，他的手在抖，寶石的也跟著抖。
靈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呼吸。”
地彥深吸一口氣，手穩了一點。
“放箭！”趙鐵山下令。
箭雨傾瀉而下，打在沃瑪戰士的盾牌上，叮叮噹噹地響，大部分被彈開了。只有數幾支進隙裡，倒下了幾個沃瑪戰士，但後面的立刻補上來。
“弩車！”趙鐵山喊。
城牆上幾十架弩車同時發，大的弩箭帶著風聲進沃瑪陣型裡，終於撕開了幾個口子。但沃瑪大軍己經衝到城牆腳下了。
雲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來。沃瑪勇士開始往上爬，速度很快，像猴子一樣。天燚一刀砍翻第一個爬上來的，又一腳踹翻雲梯。但云梯太多了，這邊剛踹翻一架，那邊又搭上來三架。
“西門！”一個士兵跑過來喊，“西門又頂不住了！”
“我去！”天燚要跑。
“你留下！”靈海拉住他，“你在這裡指揮，我去西門。”
天燚愣了一下。靈海從來不會主要求上前線。
“你的符紙夠嗎？”
“夠。”靈海拍了拍腰間的布包，轉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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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比天燚想象的還要慘。
十幾個白日門弟子倒在城牆下，有的還在，有的己經不了。幾個士兵在拼命往下推雲梯，但沃瑪勇士己經爬上了城牆，正在和守軍搏。
靈海甩出一張符紙，炸飛了一個沃瑪勇士。又甩一張，炸斷了一架雲梯。他衝到城牆邊上，往下看——下面黑的全是沃瑪戰士，至上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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