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燚躺在床上，把凝霜放在枕頭邊上，翻來覆去地想天尊說的話。地彥抱著魔杖，藍寶石的在黑暗裡一閃一閃的。靈海閉著眼睛，但手指還在，像是在畫符。
“你們說，”天燚突然開口，“龍城打得過沃瑪教主嗎？”
“不知道。”地彥說。
“要是打不過呢？”
“打不過就跑唄。”地彥翻了個，“師父說了，我們的任務就是牽制護衛。”
“那教主呢？”
“教主有龍城。”
天燚沉默了一會兒：“我在想，趙將軍死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想——‘教主有別人擋’。”
宿舍裡安靜了。
靈海睜開眼睛：“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天燚坐起來，“如果我們只是牽制護衛，那教主永遠都是龍城的。龍城打不過，換別人來。別人打不過，再換下一批。沃瑪教主站在那裡，一批一批地換人，換到什麼時候？”
“你想打教主？”地彥也坐起來。
“我想試試。”
“你瘋了？你忘了上次被一招秒了？”
“那次是一個人。這次有三個人，還有龍城的一百兵。”天燚看著他們兩個，“我們不一定能贏，但至可以試試。”
地彥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靈海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先把護衛牽制好。教主的事，到了再說。”
天燚看著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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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沒亮，三個人就起來了。
天尊站在城門口，手裡提著三個包裹。他把包裹遞給天燚：“藥水，卷軸，乾糧。夠你們用三天。”
天燚接過來，沉甸甸的。
“師父，”靈海走上前，“您的傷……”
“不礙事。”天尊擺了擺手，“去吧。別丟白日門的臉。”
三個人背起包裹，往山下走。走了幾步，天燚回頭看了一眼。天尊還站在城門口，灰白的角被風吹起來，獵獵作響。晨從他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師父保重！”天燚喊。
天尊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
三個人轉過，往盟重土城的方向走去。天燚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凝霜在腰上晃來晃去。地彥跟在後面，魔杖扛在肩上，藍寶石的在晨裡一閃一閃的。靈海走在最後，銀蛇掛在腰間，安安靜靜的，但步子比平時快了不。
太昇起來了，把前面的路照得金黃金黃的。遠，盟重土城的廓在晨霧裡若若現。土城的北邊，就是沙克。
。步腳了快加，霜凝的上腰了燚天
）完章五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