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彥又了一個，還是滅了。
“再試。”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茶水終於冒了點熱氣，但地彥己經累得滿頭大汗。
“什麼時候能把茶燒開，什麼時候我教你下一招。”天尊說完，走了。
地彥蹲在石桌前面，盯著那杯茶，裡嘟囔：“我是來學法的，不是來燒開水的……”
靈海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小聲說：“要不你用火牆試試？”
“火牆？”地彥瞪大眼睛，“那會把整個院子燒了的！”
“哦，也是。”靈海點點頭，走了。
地彥繼續蹲在石桌前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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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海的第一個任務是施毒。
天尊給了他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綠的末。
“去外面找一隻釘耙貓，給它下毒。”
靈海拿著瓶子出了門。釘耙貓很好找，村子外面到都是。他蹲在草叢裡，等一隻落單的貓走過來，開啟瓶蓋，撒了一點末。
一陣風吹過來，末全飄回了自己臉上。
靈海打了個噴嚏，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他用手抹了一把臉，發現手也變綠了。
“師父——”他跑回去找天尊，“這毒會不會毒死人？”
天尊看了看他的綠臉，說：“不會。這是練習用的，沒毒。”
“那我怎麼流眼淚了？”
“可能是你被自己蠢哭的。”
靈海沉默了。
天燚和地彥站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笑什麼？”天尊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的任務也沒完。天燚，你打裂木樁了嗎？地彥，你把茶燒開了嗎？”
笑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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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三個人躺在宿舍裡，誰也沒睡著。
天燚著發紅的拳頭，說：“我覺得師父在故意整我們。”
地彥翻了個：“廢話。他讓我們燒開水，我燒了一下午，就冒了幾個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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