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彥的臉紅了：“你看見了？”
“嗯。還看見你蹲在地上撿碎片，心疼得要命。”
“……你能不能看點有用的？”
靈海沒理他，閉上眼睛繼續坐。地彥蹲在旁邊，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站起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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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枯燥得像復讀機。
但三個人誰也沒抱怨。因為心裡都憋著一勁——礦裡的王，牆上的黑紋路，那些東西在等著他們。
天燚每天砍斷十幾樹枝，手心裡全是水泡，破了又長，長了又破。最後水泡變了繭子，厚厚的一層，上去像砂紙。
地彥每天蹲在棚子底下看書，法力控制那兩本書被他翻得邊角都捲了。他終於學會了雷電，雖然劈十次只能中五六次，但至不會劈到自己了。
靈海每天坐在榕樹下，一坐就是半天。他看見了更多的“東西”——有時候是一片海，有時候是一座山，有時候是一道。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知道，那些東西很重要。
一個月後的一個傍晚，天尊把他們三個到大堂裡。
“你們修煉得差不多了。”他說，“明天開始，下山歷練。”
“歷練？”三個人齊聲問。
“對。山下最近不太平，到都有怪出沒。你們去清理一下，順便練練手。”
“去哪？”天燚問。
天尊想了想：“先去蜈蚣吧。那裡的蟲子最近鬧得厲害，商隊都不敢走了。”
“蜈蚣？”地彥的臉變了，“那裡不是有很多蟲子嗎？”
“怕了？”天尊看著他。
“不怕！”地彥了，“我可是要為大法師的人！”
“那就好。”天尊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扔給他。
地彥接住一看，是一法杖。比他那刻著“地彥專用”的木長得多，也好看得多。杖是深褐的，頂端鑲著一塊藍的寶石，寶石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流，像水，又像。
“這是什麼？”地彥的眼睛瞪得溜圓。
“偃月。”天尊說，“法師用的武。比你那木好使。”
地彥把偃月抱在懷裡，激得說不出話。
天尊又看向天燚，從椅子旁邊拿起一把刀，扔給他。天燚接住，刀很沉，刀柄纏著黑的布條，刀刃上有一層淡淡的。
“斬馬刀。”天尊說，“比你那把彎刀好使。試試。”
天燚握著斬馬刀，在手裡掂了掂。確實比彎刀沉，但也更結實。他隨手一揮，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嗡的一聲。
“好刀！”他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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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