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白日門籠罩在一層薄霧裡。
天燚、地彥、靈海三個人站在練功場上，正在練習新學的技能。天燚握著凝霜，一刀劈出，白劃過空氣，在木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地彥舉起偃月，一道雷電從天空劈下來，木樁應聲炸開，焦黑的木屑飛了一地。靈海甩出一張符紙，在另一木樁上，轟的一聲，木樁從中間裂開，斷面整齊得像被刀切過。
“不錯。”天尊的聲音從後傳來。
三個人轉過，看見天尊站在臺階上，臉比前幾天更差了。他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走路的步子也比以前慢了一些，但腰板依然得筆首。
“師父，您怎麼出來了？”靈海走上前。
“有事。”天尊看了他們一眼，“進來。”
三個人跟著天尊走進大堂。大堂裡站著一個人，穿著比奇城軍的鎧甲，肩膀上著一白的羽——那是比奇城急報的信使。他的鎧甲上有跡，臉上的灰塵還沒乾淨，一看就是連夜趕來的。
“這三位就是天尊的高徒？”軍看著他們，眼神里帶著一懷疑。
天尊點了點頭：“說事。”
軍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沃瑪大軍……己經過了奧瑪森林，正向比奇城進發。前鋒離城關不到半日路程了。”
三個人同時變了臉。
“多人？”天燚問。
“數不清。”軍嚥了咽口水，“沃瑪戰士、沃瑪勇士、沃瑪護衛……漫山遍野。我們派出的斥候，十個人只回來兩個。”
地彥的手指在偃月上敲了敲，發出輕輕的響聲。靈海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天尊沉默了一會兒，轉看著三個人。
“你們去。”他說。
“我們？”天燚愣了一下。
“比奇城的守軍扛不住。你們帶白日門的弟子去支援。”天尊從牆上取下一把長劍，遞給天燚，“這是斬馬刀之外的備用武。記住，戰場上不是單打獨鬥，要指揮。”
天燚接過劍，覺沉甸甸的。
“我也去？”地彥指著自己。
“你是法師，站在後面放雷電。”天尊看著他，“別衝太前。”
地彥點了點頭。
“靈海。”天尊轉向他，“戰場上傷員多，你的治癒比什麼都重要。”
靈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去吧。”天尊揮了揮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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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帶著三十名白日門弟子，急匆匆地趕往比奇城。
路上，天燚走在最前面，步子邁得很大。地彥跟在後面，偃月扛在肩上，裡唸唸有詞。靈海走在中間，一邊走一邊檢查包裡的符紙和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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