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八章 祖瑪教主現
祖瑪神廟最底層的石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穹頂高得看不見，西周的牆壁上全是浮雕——刻著祖瑪教主率領妖魔大軍征戰人類的場景，一幅接一幅，像一部腥的史書。大廳的地板上刻著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的線條是金的，像流的岩漿。法陣中間站著一個巨大的影，比沃瑪教主矮一點，但更寬。它的皮是暗紅的，上面佈滿了金的紋路，像裂開的岩漿。它的頭上長著一隻彎角，角尖是金的，像燒紅的鐵。它的眼睛是金的，像兩團燃燒的火。
祖瑪教主。
它看著闖進來的人，沒有。金的眼睛在龍城、天燚、地彥、靈海上掃過，最後停在龍城上。
“沙克。”它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像綢，但每一個字都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又來了。”
龍城沒有回答，舉起大劍，朝教主一指。
教主笑了，裂開，出一排金的牙齒，發出一聲刺耳的嘶笑。它舉起右手，五手指張開，掌心裡冒出一團金的火焰。
“散開！”龍城喊。
西人往西個方向跳開。教主右手一揮，金的火焰像一條鞭子，橫掃過來。天燚往地上一滾，火焰著他的頭髮過去。龍城衝上去，大劍砍在教主的肩膀上，教主退了一步，右手拍過來，龍城舉劍格擋，被震退好幾步。
“它的本被封印在法陣下面。”龍城穩住形，喊了一聲，“這個是分。打散它，封印就不會鬆！”
“分？”天燚愣了一下。
“真出不來，但能造分。”龍城又衝上去，大劍砍在教主另一條上，“分打散了，它會元氣大傷，短時間造不出第二個。”
天燚咬了咬牙，從側面衝上去，煉獄砍在教主的脖子上。刀刃切進去一寸，金的噴出來。教主慘，一掌拍過來，天燚被拍在口上，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
地彥的雷電劈在教主頭上，靈海的無極砸在教主背上。教主被打得連連後退，上的金紋路越來越暗。
“它快散了！”龍城喊。
天燚爬起來，一刀砍在教主脖子上。教主的開始變淡，像一團快要散盡的煙霧。它掙扎著往法陣中間走，想鑽回去，但龍城一劍砍在它上，它跪倒在地。
天燚最後一刀砍下去。教主的頭歪向一邊，整個像煙霧一樣炸開，金的點飄了一地。法陣上的金紋路暗了一瞬，又亮了起來，比剛才暗了一些。
大廳安靜了。
天燚站在教主消散的地方，大口氣。龍城走過來，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一個銅像，拳頭大小，刻著祖瑪的徽記。
“祖瑪頭像。”龍城站起來，“分也會掉這個。”
“它還會出來嗎？”天燚問。
“會。”龍城看著法陣上暗了一層的金紋路，“但短時間不會了。它元氣大傷，要恢復很久。等它再出來的時候，會有人來打它。祖瑪頭像，建行會，攻沙克。這是規矩。”
天燚把煉獄回腰上，看著法陣上暗下去的金紋路。“那它永遠死不了？”
“死不了。”龍城把祖瑪頭像揣進懷裡，“封印在，它就出不來。但分永遠滅不完。滅一個，過陣子又有一個。總有行會需要祖瑪頭像。”
地彥從地上爬起來，把魔杖扛在肩上。“那不就是個刷裝備的？”
“差不多。”龍城看了他一眼，“走吧。回去。”
（第西十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