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地圖上的箭頭，看著那兩條線在土城外匯合。
天燚站起來。“我有個問題。”
“說。”
“祖瑪教主的分我們打死了。它的真傷了，對吧？”
“對。”
“虹魔教主還在封印裡，對吧？”
“對。”
“那為什麼不趁它們沒出來的時候，打進去？”天燚看著龍城，“等它們出來，五百八十個人不一定夠。趁它們還在裡面，打進去，一個一個打。”
龍城看著他，看了很久。
“祖瑪神廟塌了，進不去。”
“封魔谷呢？”天燚問。
龍城沒有回答。秦川開口了：“封魔谷的封印還在。虹魔教主出不來，我們也進不去。封印是單向的——裡面出不來，外面進不去。”
“那怎麼打？”
“等它出來。”秦川說，“封印快鬆了。它出來的時候，就是它最弱的時候。”
天燚坐下。三把刀又磕在椅背上，叮噹響了一聲。這次沒人嫌他吵。
龍城站起來，把地圖捲起來。
“散會。回去準備。五天後，土城見。”
所有人站起來，往外走。天燚走在最後面，三把刀叮叮噹噹地響。地彥跟在後面，紫碧螺一晃一晃的。靈海走在最後，三條項鍊一晃一晃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金中醫住了靈海。
“小子。”老頭把煙桿在門檻上磕了磕，“你那子，還用得順手嗎？”
靈海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無極。“順手。”
“順手就好。”金中醫轉走了，“別死了。”
靈海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
“走吧。”天燚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準備。”
三個人往客房走。天燚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地彥跟在後面，魔杖扛在肩上。靈海走在最後，無極在背後。
“五天後。”地彥說，“真要打仗了。”
“嗯。”天燚點頭。
“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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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