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用。”靈海站起來,“你口有塊碎鎧甲扎進去了。不取出來,會發炎。”
天燚低頭看了一眼,口上確實有塊碎鎧甲,指甲蓋大小,紮在裡。他手去拔,靈海一把抓住他的手。
“別。回去讓金中醫取。”
“小題大做。”天燚把手回來。
“你每次都這麼說。”地彥走過來,上的傷口還在滲,但他顧不上疼,“上次說皮外傷,結果躺了三天。上上次說皮外傷,結果肋骨裂了兩。”
“那是意外。”
“你每次都是意外。”
天燚沒說話。他跟著靈海走下城牆,往金中醫的鋪子走。地彥跟在後面,一瘸一拐的。靈海走在最後,三條項鍊在口一晃一晃的。
金中醫的鋪子在城樓下面,門口擺著幾個藥葫蘆。老頭正坐在門檻上菸,看見他們三個,把煙桿在鞋底上磕了磕。
“又傷了?”
“小傷。”天燚拍了拍口。
金中醫看了一眼,把煙桿叼回裡。“小傷?你口那塊鎧甲再扎深一寸,就扎到肺了。”
天燚愣了一下。金中醫站起來,從鋪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藥,撒在天燚口上。藥是黃的,有一刺鼻的味道。天燚疼得齜牙咧,但一聲沒吭。
“疼就喊出來。”金中醫說。
“不疼。”
“你臉都白了。”
“那是曬的。”
“大晚上的,曬什麼?”
“曬月亮。”
金中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用鑷子把那塊碎鎧甲夾出來,扔在地上。碎鎧甲上有,還有一小塊。
“行了。”金中醫從鋪子裡拿出繃帶,給他纏上,“三天別打架。”
“三天?”天燚急了,“明天還有仗要打!”
“那就別傷。”金中醫把繃帶繫,“傷了就別打。”
天燚沒說話。他站起來,把煉獄回腰上。口上的繃帶纏得的,呼吸都有點困難。
“走吧。”靈海說,“回去睡覺。”
三個人往城牆上走。天燚走在最前面,步子比平時慢了很多。地彥跟在後面,還是一瘸一拐的。靈海走在最後,三條項鍊一晃一晃的。
“明天,”地彥小聲說,“還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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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