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走。”龍城說，“學了本事再回來。沙克不缺三個人。”
天燚沒說話。他走到牆邊，把裁決之杖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行。你們去學。學完了回來。”他把裁決之杖扛在肩上，“我在這兒等你們。”
第二天天沒亮，三個人站在土城北門口。天燚腰上彆著井中月和煉獄，背上著另一把井中月，手裡還扛著裁決之杖。西把刀加一，走一步響五聲。
“你帶那麼多刀幹嘛？”地彥問。
“備用。”天燚說。
“你什麼都備用。”
“刀斷了怎麼辦？”
“你刀什麼時候斷過？”
“萬一呢。”
地彥翻了個白眼。靈海把無極在背後，龍紋劍掛在腰間，脖子上一條綠珠項鍊一晃一晃的。骷髏沒有召，他說省法力。
“你去毒蛇山谷，怎麼走？”天燚問靈海。
“往西。走兩天。”
“你呢？”天燚問地彥。
“往東。回白日門。走一天半。”
天燚站在中間，左邊是西，右邊是東。他往西看了一眼，又往東看了一眼。
“那我往北。”他說，“回沙克。”
三個人站在岔路口，誰也不說話。風吹過來，帶著一青草的味道。
“那走了。”地彥先開口。
“嗯。”天燚點頭。
地彥往東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天燚。”
“嗯？”
“別死了。”
“你也是。”
地彥轉過，繼續走。魔杖扛在肩上，骨玉權杖在背後，走起來叮叮噹噹的。
靈海往西走。走了幾步，也停下來。
“天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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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