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彥的臉更白了。“兩個人？”
“兩個人夠了。”靈海說。
地彥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旁邊的骷髏。骷髏舉起短刀，晃了晃。
“行。”地彥把骨玉權杖扛在肩上，“兩個人就兩個人。”
晚上，三個人坐在城牆上。天燚把裁決之杖靠在垛口上，從腰上拔出井中月，在手裡轉了轉。白的照亮了城牆上的磚。地彥把骨玉權杖橫在膝蓋上，紅寶石一閃一閃的。靈海把無極在背後，龍紋劍掛在腰間，骷髏站在他旁邊，咔咔咔地轉著腦袋。
“明天，”天燚說，“他們會不會來？”
“會。”靈海說。
“你怎麼知道？”
“鬼算選的時辰。明天天亮，北門。”
地彥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明天天亮？”
“玄苦前輩說的。他說鬼算這個人，喜歡在天亮的時候手。天亮的時候人最困，守城的兵一夜沒睡，反應慢。”
地彥看著他。“玄苦還懂這個？”
“他年輕的時候打過仗。”
天燚把井中月回腰上，站起來。“那就不睡了。等他們來。”
地彥打了個哈欠。“我睡一會兒。來了我。”
“睡吧。”天燚說，“來了你。”
地彥靠在城牆上，閉上眼睛。靈海把龍紋劍從腰間解下來，放在膝蓋上。骷髏站在他旁邊，咔咔咔地轉著腦袋。天燚站在垛口後面，看著遠的山。山腳下的篝火一盞一盞地亮著，像地上的星星。
“天燚。”靈海在後面喊。
“嗯？”
“你那把裁決，用著順手嗎？”
“順手。”
“比井中月呢？”
“沉。但利。”
“那你還帶著井中月幹嘛？”
“備用。”
“你什麼都備用。”
“刀斷了怎麼辦？”
“你刀什麼時候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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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