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尊真面目
三人從赤月峽谷出來的時候，太己經偏西了。天燚把天魔神甲在下看了看，黑的鎧甲上金紋路閃閃發。地彥把法神披風裹了，紅的披風在風裡獵獵作響。靈海把天尊道袍的袖子理了理，銀的符文在夕下泛著微。
“這一，穿出去能嚇死人。”地彥說。
“嚇誰？”天燚問。
“煞門的人。他們看見我們穿這樣，還敢來搶？”
天燚回頭看了一眼。遠山坡上，煞門和鐵旗盟的人還站在那裡，沒有走，也沒有。手的大刀扛在肩上，鐵面的大刀也扛在肩上，兩個人站在一起，像兩木樁。
“他們不敢來。”靈海說。
回到白日門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山門兩邊的火把一盞一盞地亮著，照得臺階上的青石板發亮。天尊站在大殿門口，道袍上全是灰，右手在袖子裡。他看見三個人走過來，點了點頭。
“回來了？”
“回來了。”天燚把裁決之杖扛在肩上，“赤月惡魔死了。”
天尊沉默了一會兒。“死了就好。”
他轉過，往大殿裡走。走了幾步，左頓了一下。天燚注意到他的步子比以前更慢了，右手始終在袖子裡，沒有拿出來。
“師父，你的手——”地彥追上去。
天尊沒有回頭。“舊傷。不礙事。”
大殿裡點著幾盞油燈，線昏黃。天尊坐在太師椅上，把劍靠在旁邊。他的臉很差，眼睛裡的比以前更多了。天燚、地彥、靈海站在他面前，三個人穿著新得的裝備，在燭裡閃著。
“好裝備。”天尊看了一眼天燚的天魔神甲，“比戰神盔甲好。”
“赤月惡魔掉的。”天燚說。
天尊點了點頭。他看著靈海上的天尊道袍，目停了一會兒。“這件道袍，是老天尊留下的。”
靈海愣了一下。“老天尊？”
“上一代天尊。我師父。”天尊的聲音很低，“他死在赤月峽谷，道袍被人帶回來了。我一首留著，沒捨得穿。今天你穿上了，也算歸原主。”
靈海低頭看了看上的道袍，銀的符文在燭裡一閃一閃的。他手了，符文是熱的。
“師父，”天燚往前走了一步，“你的手——”
天尊把右手從袖子裡出來。手背上的黑紋路己經蔓延到了手腕，像管，像樹，從手指一首爬到小臂。紋路在燭裡發著暗紅的，像活的一樣。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魔氣。”靈海的聲音很低，“和礦裡那些黑的紋路一樣。”
“十年前進赤月峽谷的時候染上的。”天尊把手回袖子裡，“一首用修為著。現在不住了。”
“那怎麼辦？”地彥的聲音在發抖。
天尊沒有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牆邊，從劍架上取下一把劍。劍很窄，很薄，紅的，像一片凝固的。劍柄上刻著兩個字：“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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