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理他,而是直奔二樓,看著這架勢,我要是再不上去,陳雨玩的就是陳宇的頭了。
8
推開二樓臥室門,陳宇已經被得快爬上臺了。
「呵呵呵呵呵,哥哥你為什麼要躲我呀,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我嘛。」
我拿出桃木劍,朝著陳雨方向直奔過去,擋在陳宇的面前,陳雨到驚嚇,尖一聲,頭顱又掉到了地上,我下意識地手去接。
「不是,大姐,你大清早的 COS 路易十四啊。」
我說完將頭又扣回陳雨脖子上,掏出捆仙鎖將綁在臺的柱子上。
陳雨此時完全失去了意識,一直在不斷掙扎,眼睛因為長時間的不供,眼白已經變了青灰。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我將陳雨固定好後,轉頭問陳宇。
後者撓了撓頭,一臉懵。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你走了之後,突然到我房間問我八字是不是真的用的的,我告訴是的之後,就走了,結果半夜回來,問我要不要玩球,我還沒反應過來,『咻』一下,把自己頭給摘下來了。」
陳宇頓了頓繼續道:
「當時把我嚇壞了,我尋思我怎麼跟警察代啊,我說突然把頭摘下來了,警察他信嗎?」
「然後我就趕打電話給你了,結果你不接,我又不敢跑出去,萬一玩著玩著真嗝屁了,我怎麼跟警察代啊嗚嗚嗚。」
陳宇越說越崩潰,最後竟然直接抱頭痛哭。
後面的陳雨也到了他的緒,也開始抱頭痛哭。
和陳宇不一樣,後面那位是真抱頭痛哭。
我趕走過去把陳雨的頭按上。
聽完陳宇的描述,再聯想起師父的話,我大概也猜出來陳雨是怎麼回事。
陳雨應該早就死了,但是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魂魄一直沒走,而我的出現恰好就讓意識到自己的死亡,但一時間沒辦法接,於是崩潰了。
人崩潰一般是扯頭髮。
死人那就扯頭咯。
但我總覺得還有些不對勁。
我看著陳宇痛哭的臉,忽然想起來,他給我的八字是他和他妹妹的,可是我記得這兩人的夫妻宮上顯示他們確實有夫妻緣分。
難道,他倆有倫理的問題?
我想著就手捂住陳宇號啕大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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