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笑：“要是在那兒沒歸屬，你還會覺得是最好的？”
“歸屬？”
賀景笙解釋：“就是回到那兒，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外地人員，就像回到了自己家，推開家門就能看到爸媽，還有你。”
聽見還有自己，葉初晴高興地咧笑。
“可是，你們本來就是從首都來的啊，我聽說，你們過來時，你已經有幾個月大了。”
賀景笙回應：“你知道的還多。”
“這又不是什麼秘，大人們聊天的時候提起的。周阿姨還說，無論無何也會在你高考前遷回去。在首都參加高考，考首都的大學。”
賀景笙道：“在這裡也能考。”
“周阿姨想讓你考最好的大學，在那裡考會容易一些。”
賀景笙推了一下的背：“小鬼聽到的還多，趕上廁所去。”
“才不是聽到的。”葉初晴藉著力，跑向了廁。
……
大人們為了生計、返城奔波，小孩們只用管學習和玩樂。
高中開學後，賀景笙和韓衛東一起，每天騎腳踏車去學校。一般晚上九點多才回來，第二天又很早就起床去學校，平時葉初晴基本看不到他人影，只能週六下午放假才見到。
正月初十，葉初晴挎著的綠小書包，跟著周翠芳去廠區外面不遠的學校報到。
這間小學原本是軍工廠的子弟學校，後來隔壁建了個機械廠，了些辦學經費，把他們廠的子弟安排過來，還有些附近人家的子點建校費，也能這裡上學。葉初晴因為況特殊，免了學費課本費。
讀二年級，領了課本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拿舊報紙包書，還在書皮上認真寫下自己的名字。
由於剛班，暫時坐在後面，同桌來自機械廠，是個有點調皮的男生，起初桌上畫了三八線，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但很快，對方得知的外號小姑姑，每次都故意喊“姑姑”。
葉初晴不介意人家自己小姑姑，但是他故意這樣，就煩，後來乾脆應聲，他：“乖侄兒。”
一堆人哈哈大笑地嘲弄他，此後他再也沒喊過“姑姑”。
上了幾天課後，老師大調了一次座位，把調到了前面，跟原本就認識的杜玲娜一起坐，的後桌就是顧老師的兒鄭瑤。
提起鄭瑤，葉初晴覺得媽媽顧老師有點兒奇怪，們在家屬院裡認識後，就經常一起跳皮筋或者跳房子，鄭瑤喜歡跟們一起玩，但是隻要被媽媽看到，顧老師就會把鄭瑤回家，好像有意識地不讓自己的兒跟們玩。
杜玲娜說：“媽媽對要求很嚴格，寒假也要在家裡學習、練字。”
大概是害怕顧老師，們從來不去家玩。
上學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是春暖花開的時節，葉初晴手上的凍瘡已經好了，去厚厚的冬，穿上週翠芳給織好的那件黃背心，也靈活了許多。
星期五下午放學回家，葉初晴高興地跟周翠芳說：“阿姨，今天林老師找我了，讓我明天下午三點去俱樂部活室找，要開始教我學戲。”
周翠芳笑道：“那真棒，你好好跟著林老師學戲，以後唱給咱們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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