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笙忍了忍，這才說：“要是你妹妹，早，你會是什麼態度？”
“我妹妹？嘿，那個死丫頭早就早去，但是我有一點要求，不能到傷害。”
“你倒是看得開。”
“那有什麼，我高中也想早，這不是沒上嘛。”韓衛東笑道，“哪像你，生都關注你去了，你也沒挑個漂亮的妞兒談一場。”
賀景笙眸子深了深：“你跟你妹妹談過這事兒？”
“談過啊，就跟講了不能到傷害。還有，要是因為早連大學都考不上，也只能怪自己。”
話說到這兒，韓衛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等會兒，你該不會是在說你妹妹吧。”
賀景笙：“……”
“哎喲，那就麻煩點兒。”
“怎麼說？”
“我們家那個死丫頭一看就是逮著帥哥就追過去的，你妹妹八是被男生圍著追求的，那可不一樣。”韓衛東了他胳膊，“是不是也有了喜歡的男生？”
“怎麼可能！”賀景笙利落地回，“忙得很，既要上學，又要學戲，才剛轉過來，哪有空去喜歡什麼男生。”
“那你在這兒杞人憂天。”韓衛東吐著煙，“不過你妹妹可得當心點兒，長得漂亮的姑娘就是容易被人惦記，一不留神就被人哄騙了。”
賀景笙：“有自己的主意。”
“有主意也不行，現在的姑娘心思都細膩，你永遠弄不懂們在想什麼。還有，現在的臭小子也一個個不像我們那時候老實忠厚的。有個漂亮妹妹，就是得多一份心。”
賀景笙眉頭鎖，低道：“倒不是在乎多心，只是突然覺得長大了，也會瞞著我一些事。”
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覺失控了，才無所適從？
賀景笙有點愁，籲出一團淡藍煙霧。
“那這……你讓我說啥好，”韓衛東無語了，“人家早就長大了，都長大姑娘了，你還把當小孩看待。”
賀景笙沒有回答。
有人經過，過來打了聲招呼。
聊了幾句後，賀景笙推開腳踏車，說道：“行了，先回宿舍，明天還得值班。”
可是躺在沙發上，卻橫豎睡不著。
像是了什麼事沒做。
平時小鬼在這裡，他睡得比晚，會在房間門口確認蓋好了肚子，才熄燈睡覺。於是賀景笙坐起來，點亮燈，站門口看了眼空空的床。
每天早上都匆匆起床，來不及收拾房間，每回都是他幫忙收拾。
此刻，薄被平整攤開，枕頭也拍得鬆，賀景笙走過去，最後躺在了床上。
有很淡的馨香味兒傳至鼻下，讓浮躁的心安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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