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晴沉頓著，小聲說：“又不算辱你。”
哪裡就辱了。
“還頂？”他氣道，“是覺得我剛剛咬得太輕？沒讓你長記？”
葉初晴只能沉默應對。
“這段日子我給你力了？”他問。
葉初晴搖頭。
“還是你想要什麼，我沒給？”他越說越氣，呼吸變得深起來，“你連我代你的事都不在意，一門心思只想著去會館找老師，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的存在？”
這番日子心地養著，小心地伺候著，連無理任的要求也配合著儘量滿足了，自己忍得如萬千螞蟻啃噬，夜不能寐，輕巧安然眠，到頭來，他連那些老師都比不上。
這是活生生的一隻白眼狼。
葉初晴眨了眨淚水凝乾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張五俊人的臉，嚥了咽：“我昨晚太累，你說在家會合的時候，我記得不深。”
哪裡就能扯到心裡沒他的存在。
他是不是小題大作了？
可是看他眼睛裡彷彿在冒火，葉初晴不敢再跟他對著幹，了，手掌搭在他的肩膀：“對不起嘛，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賀景笙目不轉睛地看著，彷彿並不滿意的道歉。
葉初晴被他盯得心裡直發，眼睛不敢直視，垂垂眸子，抱過了他的脖頸。
臉蹭著他的脖頸，像是在示弱，也像在給他順。
良久，的聲音很輕：“我今天被馮老師訓了一頓。”
他的手這才上了的背：“訓你什麼了？”
“說我要考京大藝專業，不想留在劇院加強崑曲的學習，也不想登臺表演，是暴殄天，祖師爺會罵人的。”
賀景笙：“難道不是？”
葉初晴的腰扭了扭，鬱悶道：“你別倒油了嘛，我還不是不知道怎麼選擇？”
“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葉初晴坐在他上，抱著他，聞著他上凜冽卻讓人心安的氣息，將前因後果，仔細地說了一遍。
賀景笙問：“真想去京大？”
“嗯，想，想在好的大學系統地學一遍。”
“也想登臺表演？”
葉初晴點點頭。
“那就都去。”他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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