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晴：“哦。”
在一個小排練室，正式見到了那位名章豔青的老師，對方年齡跟鄒老師差不多，四十來歲，看上去略微嚴肅。
看著葉初晴，笑了笑：“鄒老師跟你說了基本況嗎？”
葉初晴點點頭：“說了。”
“你的天賦和能力都不錯，也有理作和唱腔的個人技巧與風格，你要是願意，我會在這幾年裡培養你……”
若干分鐘後，葉初晴道別章老師，回到了邱雨邊。
邱雨八卦死了：“怎麼樣怎麼樣？答應了麼？”
“我說考慮考慮。”
“考慮啥啊？”
“畢業後，要履行合同，來這裡工作三年呢。”
“那不是好嗎？難道你不想進來工作？”
葉初晴道：“我也沒有那麼想進來。”
邱雨立即撇了角：“這什麼，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雖然葉初晴說考慮考慮，但實際上，心裡有數。
也許馮老師說得對，哪裡都有暗箱，哪裡都有黑幕，關鍵只在於能不能堅守住自己的本心。
跟邱雨一起離開劇院，走在路上，忽然笑問：“邱雨，等我履行完合同，我多歲？”
邱雨算了算：“二十五。”
葉初晴道：“章老師說老師二十五歲已經小有名氣了，但二十五歲的時候，正好趕上文化運，基本上歇著。”
後來80年代，又遇到劇院裡搞改革，部鬥法，各種派別鬥得很厲害，馮寶珍就是在那時候選擇了離開。
時也，命也。
“等我二十五歲，履行完合同，要是覺得自己不適合在這裡幹，那我就做個散仙。”笑著說。
邱雨：“我都想好了，打算要是進不了單位，就去做服裝生意，要不你給我做服裝模特兒？”
葉初晴：“行啊，我出場費可不低。”
“友價，打個折扣啦。”
“……”
劇院馬上放過年假，這件事會在年初正式簽訂協議，葉初晴決定過了年再說。
跟邱雨道別，回了衚衕，準備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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