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晴坐在他懷裡, 偶然看了一眼穿鏡。鏡中的自己，一雙纖細的，白淨腳背繃得的, 連腳趾都蜷起來。
一張小臉滿是紅，扭著腰，口中喃喃囈語，在說著什麼抗拒的話語。
賀景笙才聽不見, 指腹用力，下再蹭臉頰：“乖, 再多點。”
葉初晴又又氣，恨不得鑽進地裡，奈何不爭氣，偏偏聽從他的意思。
賀景笙低笑，親了發紅的臉頰：“好乖。”
葉初晴全無力，腦袋後仰著靠在他肩膀上, 小口微張, 儼然一條離水已久的魚兒。賀景笙瞧著, 按捺不住, 湊過來封住了的。
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狗嗎？
明明好氣，卻又有點兒想哭，於是吸吸鼻子, 不樂意地哼。
他把挪到面前，抱著, 哄道：“難過什麼, 這不是棒的麼。”
一時竟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誇讚。
他扯了平時用的披肩, 裹住的子以防著涼。葉初晴若無骨地癱在他懷裡, 許久沒說話。
賀景笙溫聲道：“去我那邊睡覺好不好，這裡清理後要通一下風。”
葉初晴：“……”
翌日。
兄妹倆乖乖回了衚衕吃午飯。
周翠芳的氣好像消了一些，但還是質問：“怎麼就非要瞞著家裡？難道我們是不通達理的父母嗎？”
賀景笙道：“當然不是，租的時候倉促，後來太忙了，也沒機會特地告訴這件事。”
“那你們住在哪裡？”又問。
賀景笙道：“距離京大兩站路，平時走路就能過來。”
“每個月房租多？”
賀景笙：“媽，這些事您不用心，也不用總擔心我們沒吃的沒喝的要過去瞧瞧才放心。我已經在工作，難道養好妹妹，給提供良好的生活環境，不是我份的事麼？倒是原來那間宿舍，您看看是租出去好，還是跟我爸搬過去住。我已經習慣了住那邊，那邊比較開闊，住著也舒服。”
“搬是不會搬的，我住不慣那種樓房。”周翠芳回道。
“那就租出去，每個月多一份租金拿著，您心裡也踏實。”
周翠芳看了眼他：“你別打岔，我問你，之前不是說在追求一個姑娘？現在呢？沒信兒了？”
賀景笙和葉初晴同時都愣了一下，他們都已經忘記了這茬……賀景笙笑了笑：“我的事，您不用著急，我覺得現在這樣也好。”
“好什麼啊？人家韓衛東說話就當爸爸了，你半分音信也沒有。”周翠芳提起這事兒，只有搖頭嘆氣。
賀子建這時候話：“孩子也才二十出頭，有事業要忙，該找的時候就找了，急什麼。”
周翠芳把矛頭轉向賀子建：“你當然不著急啊，跟你說話，也早晚會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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