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去後,陸知衍沒有給白若曦留任何面。
那天晚上,他把蘇晚星送回家,看著睡下,才驅車回到公司。己是深夜,陸氏大廈的頂層卻燈火通明,他召集法務部、投資部、公關部連夜開會,一份針對白家的全面打擊計劃,在幾個小時悄然型。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蘇晚星,就是他陸知衍。
第二天上午九點,市剛剛開盤,白家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價突然毫無徵兆地斷崖式下跌。拋單如雪片般湧出,市場一片恐慌,民爭相割,短短半小時,市值蒸發超過十個億。
白父正在辦公室喝茶,秘書跌跌撞撞衝進來:“董事長,不好了!我們的票……”
話音未落,座機、手機同時響起,一個接一個的噩耗砸過來——
“董事長,陸氏集團剛剛發來解約通知,我們和他們所有的合作專案全部終止!”
“白總,銀行那邊打電話來,說要重新評估我們的授信額度,後續貸款可能要暫停!”
“爸!我剛接到電話,我們正在談的那幾個投資方全部撤資了!”
白若曦衝進辦公室,臉慘白如紙。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接一條的壞訊息推送。
白父白母徹底慌了。他們西打電話求人,可平時稱兄道弟的生意夥伴,此刻要麼不接電話,要麼支支吾吾地結束通話。誰願意在這個時候得罪陸知衍?
白父親自開車去陸氏大廈,想要當面求陸知衍高抬貴手,卻被保安攔在門外,連大廳都進不去。他在門外等了整整三個小時,從正午等到夕西下,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白若曦這才意識到,徹底惹惱了陸知衍。
瘋了一樣衝到陸氏集團,踩著高跟鞋一路狂奔,心打理的長髮被風吹得凌,緻的妝容也花了。衝進大廳,想要往電梯那邊闖,卻被兩個保安攔了下來。
“我要見知衍哥!”尖聲大喊,拼命掙扎,“讓我上去!我是白若曦!你們不認識我嗎?”
保安面無表地擋在面前:“白小姐,陸總吩咐過,不見任何人。”
“不可能!知衍哥不會不見我的!”白若曦歇斯底里,形象全無,“我們從小就認識!我們一起長大的!你們讓我上去,我要親口跟他說——”
大廳裡的人紛紛側目,有人認出了,竊竊私語。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白家千金,此刻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撒潑打滾。
就在快要掙保安時,電梯門打開了。
陸知衍的助理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面無表地走到白若曦面前。
“白小姐,陸總讓我帶句話給您。”
白若曦愣住了,眼裡閃過一希:“他願意見我了?”
助理沒有回答,只是開啟那份檔案,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
“再敢靠近蘇晚星一步,我讓白家在江城徹底消失。”
白若曦臉上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像被走了全力氣,雙一,幾乎站不住。保安及時扶住,卻被一把推開。
“我不信……我不信……”喃喃自語,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從小就喜歡他……我比蘇晚星先認識他……”
抬頭看向電梯方向,陸知衍始終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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