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衍角微微翹起,補充了一句:“還說你會做飯,會修電腦,會趕走半夜敲門的醉漢。是在國外最可靠的靠山。”
溫冉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燦爛了,轉頭對蘇晚星說:“晚星,你老公也太甜了!怪不得你被他吃得死死的!”
“誰被誰吃得死還不一定呢。”陸知衍不不慢地補了一句。
溫冉笑得更歡了。蘇晚星在旁邊又又氣,掐了一下陸知衍的手臂。他面不改,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三個人在包間裡落座,菜一道一道地上來,緻又家常。溫冉夾了一塊紅燒魚放進裡,滿足地嘆了口氣:“在國外吃不到這個味兒,想了好幾年了。”
蘇晚星看著,心裡湧上一暖意。有些朋友就是這樣,哪怕很久不見,坐在一起的時候,還是能像從前一樣自然。
“快跟我說說,”溫冉放下筷子,一臉期待,“你這一年到底怎麼過的?我看新聞說你做了好多厲害的專案,還開了自己的工作室。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畫圖,我還記得你總是趴在桌上畫到半夜,我在上鋪催你睡覺你都不肯。”
蘇晚星笑了,慢慢講起這一年的經歷。
從蘇家破產、父親病重、債主堵門,到一個人拖著行李箱離開住了二十年的家;從在雨夜裡狼狽不堪,到在評審會上被人刁難;從創立星工作室,到拿下豪宅專案一戰名;從被人惡意抹黑,到全網反轉、訂單翻倍。
沒有刻意渲染那些艱難的時刻,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但溫冉聽著聽著,眼眶紅了。
“你了這麼多苦……”握住蘇晚星的手,“那時候你都沒跟我說。”
蘇晚星搖搖頭:“那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了也只是讓你跟著擔心。而且,那些苦都己經過去了。”
轉頭看了陸知衍一眼,目溫:“後來我遇到了他,一切就開始變好了。”
溫冉看著兩人對視的眼神,忽然理解了什麼“一眼萬年”。那種默契和深,不需要任何言語,一個眼神就足夠。
“命運真的很神奇,”溫冉輕聲說,“把所有的苦都變了禮。如果沒有那些經歷,你可能不會回國,不會做設計,也不會遇見陸總。”
蘇晚星點點頭,深有同。
聊到最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服務員撤走碗碟,換上三杯清茶。溫冉從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放在桌上,推到蘇晚星面前。
“對了,我這次回來,其實還有一件事。”
蘇晚星開啟資料夾,裡面是一份合作意向書。封面上印著溫冉所在家居集團的LOGO——那是F洲知名的高階家居品牌,主打自然、溫暖、有質的生活學。
“我所在的集團,一首想在華夏市場推一個聯名系列。”溫冉的表認真起來,“要找一個真正懂設計、懂生活、懂華夏家庭需求的本土設計師合作。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翻開意向書,指著裡面的容:“我們想和星工作室合作,推出一個聯名家居系列。主打高價比的溫暖家居——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奢侈品,而是普通家庭也用得起的好設計。一張舒服的沙發,一盞溫的燈,一套好看的餐……讓更多人在家裡到溫暖。”
蘇晚星的眼睛亮了。
翻著意向書,每一頁都看得仔仔細細。合作模式、產品品類、市場定位、分比例——每一項都寫得清清楚楚,合合理。
“這正是我想做的!”抬起頭,眼睛裡閃著,“我一首覺得,好的設計不應該只屬於數人。每個家庭都值得擁有一個溫暖的家。”
溫冉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陸知衍坐在旁邊,一首沒有話。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落在蘇晚星臉上。的眼睛亮亮的,角翹著,整個人都在發——這是他最悉的樣子,也是他最喜歡的樣子。
“如果你興趣,”溫冉說,“我們可以慢慢聊細節。不著急,反正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蘇晚星握著那份意向書,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一場久別重逢,意外帶來了新的事業契機。而更讓覺得珍貴的,是那些越時間和距離、依然不曾改變的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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