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一歲生日這天，家裡舉辦了小小的生日宴。
沒有大大辦，沒有請太多人，只是家裡人坐在一起吃頓飯，切個蛋糕。陸知衍原本想在酒店訂個大包間，被蘇晚星攔住了——“才一歲，什麼都不懂，在家裡更有意義。”於是，山頂別墅的客廳裡，飄著彩氣球，牆上掛著“Happy Birthday”的字母拉旗，茶几上擺著一個緻的小蛋糕，的油上面站著一隻白的小兔子。
小星星被蘇晚星打扮得像個小公主。白的連，頭上戴著一個茸茸的小發箍，髮箍上有兩隻小小的兔子耳朵。坐在爬行墊上，胖乎乎的小手抓著一個搖鈴，搖一下響一下，就咯咯地笑，出兩顆小米粒一樣的牙。
蘇晚星蹲在旁邊給拍照，鏡頭裡的兒眼睛又圓又亮，像兩顆黑葡萄，笑起來的時候鼻子微微皺起來，可得讓人心都化了。
這小丫頭越長越好看。眉眼像蘇晚星，又大又亮的眼睛，彎彎的眉；但那副安安靜靜、不急不躁的子，卻像極了陸知衍。別的孩子哭起來驚天地，哭也是小聲的，癟著，眼淚一顆一顆地掉，可憐的樣子讓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面前。
陸知衍從書房出來，一眼看到爬行墊上的兒，腳步就自拐了彎。他在邊蹲下來，小星星一看到爸爸，立刻把手裡的搖鈴扔了，張開兩隻胖乎乎的手臂，裡咿咿呀呀地喊著：“爸、爸爸——”
雖然發音還含糊不清，但那兩個字清清楚楚。
陸知衍的心瞬間化了水。他小心翼翼地把兒抱起來，一隻手託著的屁，一隻手護著的背，作練得不像個新手爸爸——天知道他在小星星出生前，抱著布娃娃練了多個晚上。
小星星被爸爸抱在懷裡，立刻安靜下來。的小手抓著陸知衍的領，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安安靜靜地蹭了蹭，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
蘇晚星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自從有了兒，陸知衍的“人設”就徹底崩塌了。以前那個高冷慾、生人勿近的陸氏總裁，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兒奴。
餵飯的時候，他要親自來。小星星坐在兒餐椅裡，圍兜上印著一隻卡通小兔子。陸知衍端著碗，拿著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小星星吃一口玩一會兒，有時候含著不咽，他就耐心地等著，輕聲哄著：“星星乖，再吃一口，吃完爸爸帶你去看花花。”
換尿布他也學會了。第一次換的時候手忙腳，尿布歪了，還把釦子扣反了，被蘇晚星笑了好久。現在他己經很練了，三分鐘搞定，作又快又輕，小星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換好了。
哄睡更是他的專屬任務。每天晚上，他抱著小星星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裡哼著不調的歌。小星星趴在他肩頭，小手攥著他的領，眼睛慢慢閉上，呼吸漸漸均勻。他確認睡了，才輕輕放進嬰兒床裡，蓋好小被子，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有一次，公司有急事務要理，他不得不加班到深夜。回來的時候小星星己經睡著了，他還是忍不住去嬰兒房看了一眼，蹲在小床邊，看了足足五分鐘。蘇晚星站在門口，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幫兒掖被角的樣子，心裡又暖又好笑。
生日宴上，家裡長輩逗小星星：“星星更喜歡爸爸還是媽媽呀？”
小星星坐在陸知衍懷裡，歪著腦袋想了想——一歲的小孩大概也不會真的想，就是本能地手抱住了爸爸的脖子，小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裡含糊不清地喊：“爸爸、爸爸——”
陸知衍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把兒摟了一點，臉上的溫幾乎能溢位來。從前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面無表的男人，如今滿眼都是兒，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整個人得不像話。
蘇晚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假裝吃醋地搖頭：“完了，我現在地位都不如兒了。以前你回家先抱我，現在先抱。”
陸知衍抬頭看，眼裡帶著笑意。他一隻手抱著小星星，另一隻手過來，一把將蘇晚星也拉進了懷裡。小星星被夾在中間，覺得好玩，咯咯地笑了起來，小手還去抓媽媽的頭髮。
“你們都是我的心頭，”陸知衍低頭，在蘇晚星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地位一樣高。”
蘇晚星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兒上甜甜的香，角忍不住翹起來。手了小星星的臉蛋，小丫頭立刻轉過頭，張開就要咬的手指。
“哎！不能咬！”蘇晚星趕手。
小星星沒咬到，不滿地哼了一聲，又把臉埋進爸爸的頸窩裡。
一家三口就這樣在一起，誰都不願意先鬆開。
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三個人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窗外是江城的山景，秋天的樹葉紅黃錯，風一吹，幾片葉子輕輕飄落。
陸知衍抱著妻，看著窗外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說不清的慨。
曾經，他的世界只有工作、利益、擴張，冷得沒有一溫度。他以為人生就是這樣了——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走過漫長的歲月。他從未奢過有一個人會在家裡等他，從未想象過會有一個小生命他爸爸，更不知道原來抱著自己的人，心裡會是這樣的覺。
滿滿的，暖暖的，像冬天的壁爐，像秋天的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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