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虎打量著乾隆,見他氣度不凡,心裡有些發怵,卻依舊:“我張老虎在許州城,說一不二!識相的,趕滾,不然連你們一起收拾!”
“哦?”乾隆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我們。”
傅恆見狀,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趕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在張老虎面前:“這是一百兩銀子,夠還們的債了。拿著銀子快滾!”
張老虎看著地上的銀子,眼睛都首了,卻依舊不肯罷休:“銀子我要,這姑娘我也要!”
“放肆!”乾隆的聲音陡然拔高,一帝王的威撲面而來。
張老虎渾一震,竟嚇得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乾隆的眼神,只覺得如墜冰窟窿,彷彿被一頭猛虎盯上了一般。
就在這時,客棧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一群差役簇擁著一個穿著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許州知府趙大人。
張老虎一見趙大人,頓時像見了救星,連忙上前哭訴:“趙大人!您可來了!這幾個外地來的商人,不僅管我的閒事,還辱罵我!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趙大人皺了皺眉,看向乾隆一行人,剛要開口呵斥,卻見傅恆上前,遞給他一枚腰牌。
趙大人接過腰牌,看清上面的字樣,臉瞬間煞白,雙一,“噗通”一聲跪伏在地,聲道:“臣……臣許州知府趙文淵,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言一齣,滿場皆驚。
張老虎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臣……臣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
那對母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婦人拉著兒,也跟著跪地磕頭。
乾隆冷哼一聲,目掃過趙文淵:“趙知府,你可知罪?”
趙文淵磕頭不止:“臣知罪!臣不該勾結惡霸,欺百姓,不該奉違,阻撓新政推行!臣罪該萬死!”
“勾結劫匪,意圖謀害朝廷命;縱容惡霸,強搶民;奉違,阻撓攤丁畝……”乾隆一條條細數,聲音冰冷刺骨,“趙文淵,你這知府,當得好啊!”
趙文淵嚇得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乾隆不再看他,對傅恆道:“將趙文淵、張老虎,還有那群劫匪,一併抓起來,送到許州府衙大牢,聽候發落。”
“奴才遵旨。”傅恆躬領命道。
侍衛們應聲上前,將趙文淵和張老虎等人捆綁起來,押了下去。
大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那對母連忙磕頭謝恩:“謝皇上救命之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乾隆扶起們,溫聲說道:“起來吧。新政推行,本就是為了讓百姓安居樂業,過上好生活。沒想到這些貪汙吏,抗旨不遵,奉違,不推行新政,讓你們苦了。”
婦人泣不聲:“皇上聖明!只是……只是這許州的,實在是太壞了!”
乾隆嘆了口氣,對劉統勳道:“看來,這河南的新政推行,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艱難的多。”
劉統勳點頭道:“皇上,樹大必有枯枝,國大必有佞。奴才以為當務之急,是選派賢能,整頓吏治。”
乾隆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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