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念他的好,朕就順百姓的意,這祠堂,不僅要建,還要風風地建,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大清的,只要為民做事,就有百姓記著,有朝廷護著,有榮著。
“皇上,您看著都快落淚了,可見盧大人是真的打您了。”蘇培盛輕聲說道。
乾隆皇上抬手了眉心,掩飾住眸中的溼意,朗聲笑道:
“是啊,難得有這般良臣,朕心裡高興,也心疼。這樣的,朕必須護著,必須重賞!”
乾隆皇上當即拿起硃筆,蘸滿濃墨,落筆鏗鏘有力,每一筆都帶著堅定:
“傳朕旨意!立刻派務府的人,帶著太醫院院正和最好的藥材,趕赴浙江,用最安穩的馬車,把盧焯接進京城調養,一應膳食藥材,皆按一品大員規制供給,務必將他的子養好,一味藥,慢一日行程,唯你們是問!”
硃筆不停,繼續批示,字跡愈發有力:
“浙江百姓為盧焯修建生祠一事,順應民意,准奏!命浙江府協助籌辦,所需銀兩從藩庫調撥,不許讓百姓掏一分錢,祠堂就建在尖山壩旁,朕親自題匾,就寫‘功在民生’西個大字,讓天下員都知曉——為民謀福、敢於擔當者,朕必嘉獎,百姓必銘記,青史必留名!”
“奴才遵旨!”
蘇培盛躬領命,腳步匆匆去安排。
乾隆皇上放下硃筆,著窗外暖,子往後靠了靠,心裡滿是踏實。
他想著,等盧焯病癒,一定要親自召見,好好看看這位捨為民的青年員,還要委以重任,讓他為天下員的表率。
“盧焯啊盧焯,你不負百姓,不負朝廷,朕定不負你。”
乾隆皇上輕聲自語,眸中滿是期許與篤定。
幾日後,接盧焯的車馬抵達浙江,鄉民們自發排長隊,捧著乾糧、湯藥,一路相送,哭著喊著讓盧大人好好養病。
病榻上的盧焯,聽著百姓的呼喊,淚水浸溼了枕巾,心中滿是暖意。
尖山壩巍然聳立,生祠工的訊息傳遍浙江,百姓歡天喜地。
遠在京城的乾隆皇上,每每想起此事,都滿心欣。
這一座壩,一座祠,守的是民生,聚的是民心,更是大清盛世的基。
一路車馬行得平穩,務府專人悉心照料,太醫院院正一路隨行診脈煎藥,盧焯的子,竟在途中慢慢有了起,能靠著枕坐半刻,也能喝下半碗清粥。
途經浙江各州府,百姓聽聞是盧大人的車馬,紛紛自發攔路,捧著自家做的點心、熬的湯藥,跪在路邊叩拜,喊聲此起彼伏。
“盧大人,您一定要好好養病!”
“我們等著您痊癒,再來浙江看看!”
“尖山壩牢著呢,莊稼都長起來了,您放心!”
盧焯隔著車簾,聽著百姓的呼聲,眼眶泛紅,虛弱地對著車外拱手:
“諸位鄉親厚,焯愧不敢當,修壩乃本分之事,多謝鄉親們記掛。”
車伕趕著馬車,緩緩而行,不敢驚擾百姓,足足走了大半日,才走出浙江地界。
隨行的務府總管忍不住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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