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兩江、山東、首隸的糧草隊伍終於抵達災區。
一袋袋糧食、一箱箱銀兩卸下馬車,災民們排著長隊,領取糧食與棉,哭聲、謝恩聲織在一起。
行轅,鄂善與訥親看著眼前的景象,終於鬆了一口氣。
訥親拿起筆,擬寫奏摺,笑著對鄂善說:
“鄂大人,此次災區賑災,黨肅清,百姓安定,咱們聯名上奏,皇上定然龍大悅。”
鄂善點頭,眼中滿是欣:
“多虧皇上聖明,大人督辦得力,才讓安徽百姓躲過此劫,只是經此一災,更要整頓吏治,絕不能再讓貪汙吏禍害百姓。”
數日後,奏摺遞到養心殿,乾隆皇上看著奏摺上“糧草到位、災民安定、黨肅清、餘黨伏法”的字樣,終於出了多日來的第一個笑容,拿起硃筆,在奏摺上批示:
鄂善、訥親辦事得力,勞苦功高,各加一級,賞雙眼花翎;
安徽災各縣,免三年賦稅,修繕河防,安災民;
凡貪墨賑災銀兩者,無論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以正朝綱。
批完奏摺,乾隆皇上向窗外,正好,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
蘇培盛笑著上前:
“皇上,安徽局勢己定,您總算能安心歇息幾日了。”
乾隆皇上擺了擺手,語氣堅定:
“歇息事小,天下事大,此次安徽水災,給朕敲響了警鐘,必須嚴查各地河防與賑災吏治,絕不能再讓百姓此苦難。”
灑進養心殿,照在乾隆皇上堅毅的面容上,一場水災,斬貪、平黨、安民心,也讓乾隆皇上更知,守江山易,守民心難,唯有以民為本,方能江山永固。
三日後,太和殿早朝,文武百分列兩側,殿雀無聲,氣氛肅穆。
乾隆皇上端坐龍椅之上,目掃過階下眾臣,聲音威嚴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氣場:
“安徽水災一案,諸位卿皆有耳聞,邢琦文為布政使,欺上瞞下、貪墨賑災款,致千里澤國、殍遍地,若非鄂善果斷斬之,白蓮教黨趁勢作,我大清半壁江山恐陷盪,此事,朕每每思及,皆痛心疾首!”
話音落下,百皆低頭屏息,無人敢出言,殿只剩龍椅旁香爐的嫋嫋青煙,氣氛抑至極。
戶部尚書出列,躬試探道:
“皇上,安徽災己定,貪、黨皆己伏法,臣以為,可著地方員修繕河防、安災民,此事便可告一段落。”
乾隆皇上聞言,眸一沉,厲聲駁斥:
“告一段落?邢琦文絕非個例!天下督、州縣吏,若皆如他這般翫忽職守、貪贓枉法,朕的江山,百姓的生計,該當如何?此次安徽之禍,源在吏治腐敗,若不徹查整頓,日後必有更多地方重蹈覆轍!”
訥親見狀,出列躬,語氣鏗鏘附和:
“皇上聖明!臣在安徽督辦賑災期間,查實邢琦文一案,牽連七名縣令、五十餘名胥吏,上至布政使司,下至州縣小吏,形貪腐鏈條,河防款、賑災銀層層剋扣,才讓天災演變人禍。臣懇請皇上,下旨徹查全國各布政使司、河防衙門,嚴查貪腐,肅清吏治!”
鄂善剛從安徽回京,此刻亦出列,跪地進言,語氣懇切:
”!奏後斬先,懲嚴律一,級品論無,腐貪現發旦一,查巡史派,用專款專,門衙管專立設,款之生民、災賑、防河及涉凡後今,請懇膽斗臣。致所腐貪、為作不吏因皆,數其計不者死而凍,所失離流民災,見所眼親區災在臣!治吏查徹上皇請叩,善鄂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