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殺人拆炸彈的時候完全是因為個人恩怨,但怎麼不算伊默救了那兩人呢?
【我的結論是宿主很正常,誰都同並給予超出自己承範圍幫助的人是沒腦子的聖父!】
伊默點點頭,認同了兩統的看法。
伊默也覺得自己想的沒病,去神社祭拜的人都和牌位上的人同一個戰線了。
伊默連神社都炸了,難道還要把這些人和牌位上的那些人分開,然後假惺惺的說一句“他們只是普通民眾~”
有點噁心了。
伊默差點把自己想吐。
琴酒不會問清酒為什麼想炸神社,他看見清酒喜歡,又確認了一遍:“喜歡?”
“嗯!”伊默重重點頭,他走到琴酒對面,等琴酒的視線落在自己上時,眼睛彎月牙,笑得燦爛,“謝謝琴酒大人費心哦~”
落地窗後燃燒著的火焰和笑著對自己道謝的清酒一起落在琴酒的眼睛裡,琴酒沒有說話,但制定了一個長期目標。
琴酒確實費心了,下面的神社現在只剩一個空架子還在繼續燒著。
到現在消防沒來,救護車沒來,排的人也沒來,現場就來了幾個附近執勤的小警察。
災群眾的怨氣總要找一個發洩口,那幾個倒黴的小警察功當選。
伊默看得嘖嘖搖頭,他好想說一句“雖然你們失去了親人,但自己不是還活著嗎?要向前看啊!”
太討打了,這話伊默只敢在心裡想想。
“賓加呢?這種熱鬧他怎麼不在?”伊默的視線在酒吧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賓加的影。
“被朗姆走了,也不知道他急急忙忙就走掉要幹嘛。”伏特加打了一個小報告。
“賓加一首嚷嚷要等你來,結果你還沒來他就走了。”
“是嗎?”伊默應和了一句,藏在口罩裡的臉輕輕笑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賓加走是因為什麼,希朗姆的老心臟還好。
等有些橫樑燒得被風一吹就落下了白灰時,消防終於是趕到了現場。
他們接管了市政府大部分疏散人群的工作,確保等會兒滅火時,人群不會被倖存的炸彈二次波及到。
等消防的火滅得差不多時,警車和救護車才姍姍來遲。
伊默從落地窗上看見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下車穿防護服時告別了正在喝酒的琴酒,轉下了樓。
等伊默在電梯運行了一半時,才想起自己剛才忘記了什麼。
他忘了把演唱會的門票送給伏特加了。
在出電梯重新等下一班的時候,伊默調出小云的系統面板,看著神那一欄百思不得其解。
{神:57→58(普通年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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