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正常人聽見都知道他在說廢話。
因為誰都知道最後月底的考核這位把訓練基本放棄的人有9的把握會死在考場。
剩下1是低空飛過。
被自己抑的思考下搞崩潰的守衛,突然聽到清酒大人對自己的鼓勵,說琴酒大人是看上自己了。
就算是塊飄在海里的爛木,他也會在它徹底沉向海底之前拼命抱住。
守衛的聲音又開始變得激昂起來,他90度鞠躬彎腰低頭恭送兩位大人,聽著兩人遠去的腳步。
等到徹底聽不見腳步的聲音,守衛才敢首起,出他那通紅的眼眶。
今晚的3號訓練基地又要多一個不眠人。
伊默和琴酒在乘坐往上走的貨運電梯時就己經分道揚鑣了。
琴酒先要去中層的領導辦公層看這季度的財務報表和人員流,重點關注上次預估好苗子的長況。
伊默早在底層的狙擊訓練場所就下了電梯。
伊默也不懂琴酒一個組織的殺手怎麼還要管這些東西,可能這就是霓虹片區負責人必須要做的事吧。
累得哦。
‘還好我只需要在組織里混吃等死,然後定期找琴酒要生活費。’
是的,伊默把在組織得到的工資零花錢。
因為他在組織里得到的工資還沒有從琴酒上薅下來的錢多,也沒有自己幹家政清潔工得到的工資多。
三相對比下,這點錢不零花錢難道還要生活費嗎?
伊默來組織做任務就是為了得到高昂的積分回報,不然他傻了才會繼續在組織里做任務。
{小伊,那溫泉山莊賺的錢又什麼呢?}
小云剛才盤了一下這個月山莊的財務,又和組織發的工資對比了一下,發現山莊的錢才是墊底的存在。
‘那個啊,’伊默推開厚重隔音門,“小云你可以把它鋼鏰。”
{哦……這樣啊。}小云似懂非懂,現在每個月都有幾十萬利潤的溫泉山莊原來和100元鋼鏰是一個檔次的。
小云被功帶歪,阿言不忍首視。
他私小云:
【宿主的意思是收最底下的那一欄統稱為鋼鏰,不是它的價值只值鋼鏰。】
{哦,我明白了。}
伊默開門的聲音沒有引起帶著耳罩的諸伏景的注意,這個訓練場所只有諸伏景一人。
伊默大搖大擺的坐在離門口最近的休息區,看著諸伏景一槍槍認真調整角度的擊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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