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得還不錯,伊默接了赤井秀一的道歉,素材又多了一些,但還是缺一點。
伊默後退了一步制止這人再向前,在對方故作傷的神裡,昂起下一點也不輸人氣勢地說出緩和的話語:
“你求我!”
赤井秀一高高提起的心終於有了口氣的餘地,他剛才是真怕自己把任務搞砸。
一點臉不要的在清酒說完後立馬銜接上:“求求你……”
“嗯。”
伊默說完就轉就走,打算找一個地方消磨等待的時間。
赤井秀一在得到確切的答案後也沒有繼續糾纏,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他得快點回去,副駕駛又有了一組新的資料,有了對比,分析速度會更快,今晚應該就能知道清酒的一些訊息。
赤井秀一覆盤著今晚的行,維持著還算愉悅的心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走過玄關就看見隊友們沉默的圍一圈坐在沙發上。
“還沒有發現DNA嗎?”赤井秀一打破了僵持的氛圍。
嫋嫋的咖啡熱氣終於不是在唱獨角戲。
隊友們點頭,詹姆斯對旁邊的人說道:“卡爾,這次你去。”
赤井秀一是不相信的,他們剛才怎麼可能沒有收集到汗漬、皮屑這些東西呢?
他親眼看見清酒了額角的汗,也親眼看見清酒把了汗漬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門把手上再多注意一點,他剛才下車的時候也握過。”
……
良久的等待,結果出來了。
“還是沒有,很乾淨,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
詹姆斯抬起了一首低著的頭,抱著一期許問赤井秀一:“赤井,他車門的時候……”
“用的是整個手掌,還是手指,還是說指間?”
他的聲音越說到後面越乾啞。
沒有等赤井秀一說出答案,詹姆斯就己經從赤井秀一的表上看出來了。
他半抬起手做了一個下的作,端起快冷掉的咖啡,盯著面前苦的,一飲而盡。
“如果是指間的話,他很有可能做了易容,組織里不是有一個千面魔嗎?清酒在自己的指紋上蓋一層偽裝不是難事。”
這裡沒有突破,他轉頭提起了另一個話題:“我在監聽裝置裡聽見清酒吃了你買的蛋糕?看見了他的臉嗎?”
“嗯,看……”赤井秀一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他的臉越來越不對勁,“詹姆斯……我會忘記刻意去記過面容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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