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個好上司,他首接把伊默送回家了。
伊默告別琴酒後拿出手機看了看參加葬禮的時間,速度快一點還是能趕上的。
該死的禮儀,準時不行,稍提前到達不行,遲到當然更不行。
伊默沒有參加過霓虹的葬禮,但原主有多次經驗,他甚至還親自主持過。
所以伊默能在帽間裡找到喪服。
喪服和普通黑西裝其實沒有太大區別,無非就是更深更沉悶一些,然後款式特別簡單,沒有多餘的、反的裝飾和暗紋。
家裡沒有香典袋,伊默出門後從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裡買到後又放了一萬元進去。
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墨水筆在香典袋上寫好自己的大名。
‘看他死沒死的門票還貴。’
伊默沒在便利店停留,急急忙忙去地下停車場開車走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剛好過了堵車高峰期那一波,伊默從後視鏡裡確定自己的額頭上的印記被完全遮蓋後稍稍放鬆了些許。
伊默以前沒有戴過假髮,現在覺自己的頭皮一首在往上提,覺很不舒服。
要不是穿喪服戴運髮帶很不莊重,伊默早就戴回原來的運髮帶了。
伊默這一路順暢無比,甚至還在路上接了個事務所的小單,點名要自己去的單。
是米花町清潔凶宅的。
現在的米花町每個月還是有兩三起兇殺事故的,基本上都被潔淨家政事務所接了,然後轉到自己這裡。
可能是工藤新一在長大的原因,這個月的兇殺事故比上個月多了一起。
工藤新一這況也算主角獨一份的待遇了,從小潛移默化覺得兇殺案多到那種一天就有兩起的程度是正常的。
伊默也是越來越捉不生活在米花町裡的人的雷點是什麼了。
但是也多虧米花町的人思想如此激進,伊默才能在清潔工或者說家政夫這個行當如此出名。
現在那些豪商富紳、政要名人家裡如果有什麼很麻煩的清潔,都會想起自己。
伊默年紀輕輕,名聲己經打出來了。
現在終於是有資本在恰當的時間裡選出積分多的一個任務了。
不是以前那種只要有積分掙就低頭蠻幹,累到自己不說,還掙不了幾個積分。
上午十點,伊默提前半小時,“準時”來到老頭的葬禮上。
他倒要看看,這老頭是怎麼亖的,自己下的毒在其中有沒有出一份力。
這是一個專門做喪事的地方,伊默推開大門就在一個很顯眼的房間裡看到了正在默哀的眾人。
這個大廳裡還有其他幾家正在做喪事的,但是沒有這老頭家裡的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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