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眼給了伊默一個識趣的眼神,他轉過,用眼睛小心翼翼的瞄著降谷零:
“我們給他道過歉了,他也原諒我們了,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以後好好學習……”降谷零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群人就己經跑得沒影了。
伊默看到這幅場景,垂下眼皮,睫微微抖。
他右手扶著牆壁,左手著自己的角,不敢看降谷零的眼睛:“那個……請問可以把我的…我的包還給我嗎?”
演,都演,一個兩個三個都在演。
演到流淚,演到心碎。
降谷零看著面前這個臉上沾有汙漬,服凌,己經張到結的人,沒有選擇把包遞過去。
他仔細觀察著面前人是否有應激的狀態,下語氣,學著Hiro說話的樣子說道:
“不要害怕,他們己經不在這裡了,有沒有哪裡痛?”
是啊,不在這裡了,等會兒還要讓伊默費心去一個個找出來。
伊默又開始懷疑明神的印記了。
伊默搖搖頭,沒有說話,眼睛一瞬不瞬地瞄著拿在降谷零手裡的包。
“現在沒有覺到痛,有可能是己經痛麻了哦。”
降谷零循循善,
“我帶你去附近的醫院好不好?有家裡人的電話嗎?如果你不想告訴家裡人,我來幫你解釋吧。”
剛才自己只是略的索了一下,確認面前的孩子沒有骨折之類的,面對一個陌生人,降谷零不可能把人服掀開確認傷的地方。
如果Hiro在自己邊一定能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Hiro一定能把面前的孩子安好……
“我…不去醫院,我沒有……家人。”最後兩個字被伊默含在裡模糊吐出。
聲音雖小,但是降谷零還是聽清楚了。
降谷零嘎嘣一下愣在那裡了,對面的孩子可能只是說他的家人不在東京,他只是在東京沒有家人而己。
一定是這樣的!
不然……如果今天自己沒有來這裡,他又會怎樣……
降谷零沒有再想下去,他聲音有點發:“嗯……確實,家裡人不在東京的話確實可以不用再通知了,免得他們擔心。”
伊默打破降谷零的幻想:“他們不會擔心的,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從來沒在夢裡找過我。”
原主因為對父母的印象不深,所以連做夢都沒夢到過父母。
雖然墓碑上有照片,在電視上和邊的同學朋友那裡也能看到和孩子和父母之間的相。
但是,原主的不怎麼喜歡談論原主父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平時又是怎麼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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