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開心嗎?’安室自問自答,‘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安室還以為自己找不到組織的焦急心不會影響到原野明,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他忘了原野明是個敏又膽小的人,可能自己藏好的緒對原野明來說和明晃晃擺在臉上一樣吧……
安室把放在桌上的蛋糕端在手上,從頂端拿了一顆草莓放進自己的裡。
糖漿很甜,但草莓很酸,安室面無表地慢慢咀嚼,等徹底吞下肚時才發現裡全是酸味,但……心裡很甜。
‘自己真的救了一個很好的人。’安室在心裡想著。
伊默在發現安室吃蛋糕時就己經抬起頭,期待的看著安室吃草莓蛋糕。
“很甜哦,”安室用叉子叉了一個草莓遞到原野明的邊,“原野君要嚐嚐嗎?”
伊默確認安室的表沒有異樣後,張吃下了這顆草莓。
只咬了一下,草莓的就飛濺到整個口腔。
‘好酸!’伊默被酸得五皺,這是連糖漿都救不了的酸。
伊默吃下了這個虧,安室居然能面無表的吃下去。
剛才自己拿安室當小白鼠用,現在安室騙自己吃草莓,誰也別怪誰!
可是,怎麼就這麼酸呢?們不是說草莓蛋糕是很好吃的東西嗎?心不好的時候吃甜甜的草莓蛋糕,心就會變得很好。
還是說只有自己吃到了酸的草莓蛋糕呢,這草莓怎麼越吃越酸?
“好酸……”
“不酸!”安室用大拇指指腹去伊默臉上的淚痕,他像是想證明什麼一樣,幾口就把手上端的蛋糕全都吃完了。
“甜的嗎?”伊默問出聲。
“甜!”安室側過頭喝了一口茶。
如果不是伊默注意到安室低頭喝茶時有點扭曲的表,伊默是真信了安室說的鬼話。
自己做的草莓蛋糕,草莓的含量佔比是致命的,伊默連蛋糕胚的草莓夾心都做了三層。
夾心沒用白砂糖熬草莓醬,伊默首接用草莓丁滾了一圈糖漿平鋪夾心。
‘嗯,看來冬季還是不能買草莓。’伊默給自己提了個醒。
安室緩過勁兒後注意到原野明的表緩和了下來,他用一副商量的語氣對原野明說: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安室在原野明的臉上看出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但我會努力”的表。
安室突然就笑了出來,用輕鬆的語調開口:“是原野君一定能做得很好的事,我相信原野君。”
伊默聽到這話,眉微挑,維持著好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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