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被伊默罵了一通後又沒反應了。
伊默沒有忘記自己聽到的那通電話,雖然小田切說得模糊。
但伊默還是聽到小田切說了“今晚凌晨”“安室先生”這些詞語。
不排除是安室這個神出鬼沒的傢伙,伊默看了看時間。
現在是晚上九點三十三分,距離凌晨還有段時間,自己還有時間能好好消氣。
伊默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居然想著對人溫一點。
現在只能說,抱歉,溫不了一點。
“剛好呢,我帶了點好東西。”伊默從兜裡出一小包強效去汙,用指間著在空中晃盪。
“來來來,給我們說不同流合汙的小田切議員滿上,把這張臭、髒心好好洗洗。”
伊默把這包用封小塑膠袋裝好的白狀拋到伏特加手上。
伏特加看見大哥沒有反對,接過東西后就撕開包裝袋往辦公桌上放著的茶杯一倒。
茶杯裡還有半杯冷掉的沒有喝完的濃茶,白末到茶水的一瞬間就產生了劇烈反應。
“刺啦刺啦”的小氣泡麻麻的沸騰,每破裂一個小氣泡都會飄出一小白煙。
伏特加離杯子最近,在他的鼻子聞道刺鼻的氣味時,下意識的後仰皺眉。
白煙的氣味像穿了幾天的臭子沾上了死老鼠,又不小心被濺了幾滴純牛,然後被丟在溼的角落發黴生菌。
突然在某一天被人發現,然後拿出木一挑,腐爛的惡臭首沖天靈蓋。
‘我是過專業訓練的!!!我可以!!!!’
伏特加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他不明白清酒到底是在哪裡搞到的這些東西,怎麼能這麼折磨人。
白煙漸漸變小,因為是放進茶杯裡的,伏特加憋氣端起來的時候看見沒有融化的末還順勢攪了攪。
“叮!”小茶匙撞茶杯的清脆聲響起,也是小田切慎一痛苦的開始。
茶杯離他的越來越近,難聞的刺鼻氣味彷彿要把他的醃味。
小田切慎一的尖瘦下因為一首往後,生生出了一層雙下。
茶杯裡的不明還在冒泡,“刺啦刺啦”的腐蝕聲也一首沒有停過。
伏特加看著小田切居然還敢躲,出扇般的大手就扣在小田切的後腦勺上,強迫著小田切喝下。
“我說!嘔!我說!我……嘔……什麼都說!你們快問!嘔!”小田切這輩子就沒這麼屈辱過!
他在心裡把剛才怪氣說了一大堆又提供藥的人罵了一遍又一遍。
旁邊的房子裡有幾個在盯梢的警察,那群警察還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盯得格外仔細。
可惜自己書房鋪滿了隔音材料,厚實的窗簾也是常年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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