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選擇
期待讓時間變慢，恐慌又讓時間變快，這三天對鬱傾棠來說還是比較快的，雖然他討厭這個星期天，但時間還是在他認真做旅遊攻略的時候溜走了。
“哥，我能不能不去？我就待在家裡等你回來，你怕我認識網友，可以把我的手機也帶走。”鬱傾棠穿著一連睡在床上打滾，自從他染了發之後，他哥就給他買了很多的服。
“起來，三天前就跟你說好了，沒有臨時反悔的道理。”薄謙一把拉起鬱傾棠，練地剝掉了他的連睡，給他套上的小西裝。
鬱傾棠抱住他哥的手，耍無賴道：“哥三天前本是通知，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怎麼能算臨時反悔。”
“鬱傾棠。”薄謙並不去推鬱傾棠，只是冷冷喊了他全名。
憑藉多年被打的經驗，鬱傾棠立刻撒開了手，自覺穿上西裝的兩隻袖子，仰起臉扯出一個漂亮的笑：“哥，我知道錯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臥室，鬱傾棠懨懨地低頭走在後面，一直到坐上車，他都在想用什麼藉口拒絕這場陌生人的生日宴。
腦中冒出各種想法，肚子疼、假裝咳嗽……還沒說出口，就被他自己在心裡否決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哥理都不會理他。
鬱傾棠十分鬱悶，卻不能展緒，在諾大的私宴廳裡，他哥摟著他走向生日宴的主角時，他不得不擺出他的標準假笑：“邊謨哥，生日快樂，祝你事事勝意、歲歲清歡。”
薄謙則是很簡單的一句，“邊謨，生日快樂，之後轉戰哪？”
“這你該問羅殷，不過我想，應該又是那幾個俱樂部。”邊謨向鬱傾棠，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幾不可察地閃了閃，“傾棠，謝謝你的祝福。”
“邊謨哥……”鬱傾棠正要回答，一個男聲突然從後響起，還越來越近，“誒，傾棠，你怎麼好像不是很開心？誰欺負你了，你哥？”
“啊？”聽到有人自己的名字，鬱傾棠驚訝，往後看，是羅殷。
鬱傾棠臉上的假笑僵了一瞬，他很討厭羅殷赤的嘲諷視線。
“傾棠，你好啊。”羅殷自來地手，卻不是要和鬱傾棠握手，直衝著他下去，像是要臉。
“別逗他。”薄謙冷聲開口，攔住羅殷的手。
“又護上了。”羅殷瞇起眼笑，舉起手中的酒杯和薄謙了一下，“他染了這麼一頭小，我看著喜歡啊，別這麼張，你這如臨大敵的架勢，害得傾棠以後怕我怎麼辦？”
說完，他自顧自抿了一口酒，薄謙沒，將鬱傾棠往後帶了帶，警告道：“羅殷，你在外面鬧出那些事，我管不著，但別把這種風氣往我面前帶。”
“唉，你真是從一而終的假正經。”羅殷故意嘆了口氣，又和邊謨杯，“謨哥，生日快樂，派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就等你這邊的局散。”
“今天你爸也在，你收斂點吧。”邊謨喝了一口酒，又看向鬱傾棠，“我們先去那邊坐吧，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四個人在用餐的點心區域坐下，薄謙將點單平板給鬱傾棠，鬱傾棠低著頭默默看平板上的小甜品，一點不關心他哥和另外兩個人的對話，無非是些政府專案、投資、圈八卦之類的東西。
在自己看上的眾多甜品之間做了鄭重取捨後，鬱傾棠放下平板，他靠著他哥坐，在裡面靠窗的位置，隔著一層剔的玻璃，他見滿窗璀璨的燈，遠的寫字樓顯得那麼寬矮。
靜靜地看窗外，等待甜品，同時到一道目一直跟著自己。
鬱傾棠疑地回頭，目立刻消失了，總覺得不自在，他又拿起點單平板，用電容筆在上面畫。
本以為就這麼吃吃喝喝，生日宴就能安穩度過，但倒黴日不愧是倒黴日，他的甜品還只上了四道，薄父薄母就噙著笑來這桌找他們了。
冰淇凌吃到一半，鬱傾棠被迫站起來，混在他哥、邊謨和羅殷之間和薄父薄母寒暄。
儘管他主問好，薄父還是一句話都沒和他說，只有薄母笑著打趣他：“這一桌的甜品都是小棠一個人點的吧，阿姨這麼大年紀，沒看見哪個小孩比我們小棠更吃甜，吃甜好，染了頭髮之後長得甜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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