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都不打你了,經常給你做你喜歡吃的東西,網店也幫你開,不干涉你在正規渠道賺錢,這些夠嗎?還要答應什麼要求你才能回來?”
裴尚一眼掃過,角勾起譏諷的笑,“什麼意思?他之前打你還不讓你賺錢,鬱傾棠,這就是你說的關係正常?”
鬱傾棠沒回應,上聊天記錄,結果全都是薄謙昨晚發的資訊,翻都翻不完,他放棄,直接回薄謙。
“哥,我今天回去,我們是兄弟關係,對不對?哥以後不能超出哥哥該做的事的範圍,我長大了,不能打我,不能不讓我搬出去,更不能搶我手機,我中斷喜歡的事。”
現在是早上六點二十,薄謙竟然在看手機,很快回了條資訊:“我儘量,今天幾點回?”
“很快,上午吧。”鬱傾棠差點跳起來,他哥竟然答應了,他之後豈不是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看見沒?我哥都沒反駁我們是兄弟關係。”他舉著手機懟到裴尚臉邊,“你不要再汙衊我了。”
“那你大的痕跡怎麼解釋?”裴尚接過鬱傾棠的手機,丟到一邊。
“都說了是皮病!”雖然原因自己也不知道,但鬱傾棠振振有詞。
“就腫那一塊和?你覺得我信嗎?”裴尚冷臉,按住鬱傾棠的肩膀,手向昨天看見有痕跡的地方,“要麼是你自己弄的,要麼你還有別的男人。我看還是你這個哥最有嫌疑,說不定他迷煎你,不,你睡那麼沈,迷藥都浪費,睡煎多方便。”
“你自己思想齷齪!”啪一聲,鬱傾棠憤憤給了裴尚一掌,都自證到這個地步,裴尚還聽不懂,那隻能武。
雖然力氣小,但他扇掌很會借力,轉著圈打的。
裴尚左邊臉立刻紅了,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裴尚皺眉,了下發燙的臉,煩躁地把鬱傾棠抓進懷裡,“做的時候綿綿的,多一下都不肯,打人這麼有勁。”
“都跟你證明我和我哥是清白的了,我要回家。”頂著裴尚狠厲的眼神,鬱傾棠慫了,說到最後聲音都弱下來,怕裴尚惱怒又弄他。
“又怕了?”裴尚看鬱傾棠在自己懷裡小學生罰站一樣不敢,但兩隻眼睛還會瞪人,他莫名其妙笑起來,彈了下鬱傾棠,“鬱傾棠,按你這說法,我可是你第一個和唯一一個男人了。”
“我要回家。”鬱傾棠覆讀機一樣,已經懶得理會裴尚的邏輯。
裴尚自己把自己說樂了,又彈了下鬱傾棠的,“親我一下就送你回去,哥哥。你昨天答應我做你男朋友了。”
“什麼時候?你不要胡說。”鬱傾棠記得睡覺時裴尚和他說話了,但說得什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出爾反爾,我就把昨天的影片發出去,你哥和我叔公司有合作,我搞得到他的郵箱。”裴尚對威脅鬱傾棠可謂是駕輕就。
“我……”鬱傾棠不說話了。
“當你默認了。”裴尚挑眉,“想不想回去?想就照我說的做,我還等著送完你回來睡回籠覺。昨天拍的照片還要後期。”
“你真得送我回去?”鬱傾棠有些猶豫。
裴尚板著一張臉,定定著鬱傾棠。
“哥哥。”鬱傾棠忍住恥和扇裴尚的衝,面無表,語氣十分機械:“送我回家。”
酒店離鬱傾棠家並不遠,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天邊亮還在擴張,裴尚的車已經停在小區門口。
“就送到這。”門有點嚴,要在系統錄臨時車牌才能進,鬱傾棠可不想他哥過系統查到裴尚的車牌,他揹著包下了車。
裴尚降下車窗,喊鬱傾棠:“男朋友,明天接你去玩,上午十點。”
“不去。”鬱傾棠抬腳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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