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傳過來一條路人拍的影片。
影片裡,警察, 服務生,看熱鬧的人, 宋暢,祝晚風,我,每個人的面孔都是那樣生鮮活。
每個人又都好像遊戲中執行自己特定任務的 NPC,與他人的世界都好似沒有關係。
吵鬧、哭泣、嘲笑、厭煩、冷漠……
每個人又都有著自己應當有的固定緒。
唯有祝晚風,從影片鏡頭深走出來, 從暗走到明, 臉上依舊是那一抹淡淡的笑。
被這麼多人關注, 彷彿渾然不覺恥。
影片裡, 我背對鏡頭。
祝晚風過我的邊,輕輕地說了句話。
我的背影明顯僵了,迅速轉頭看。
可是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多天過去了,那句話依舊清晰響在耳邊。
說的是, 「宋暢在轉移財產,讓他淨出戶。」
13.尾聲
那一夜過後,我給祝晚風發過訊息。
我想問問,為什麼要賠上自己的名聲做這一切。
回覆了我一則影片,畫面是黑的,但是有人說話的聲音。
說話人的聲音化灰我也認得, 是宋暢。
只是口吻卻並不悉,帶著一散漫,一無奈, 一惋惜, 又有一得意。
他說:「可惜啊,找不到出軌的證據, 不然哪用得著我這麼費盡心思地轉移財產。」
祝晚風說:「不用謝我,我被辭退後他卻能置事外, 撇得乾淨,這讓我認清了不。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我自己。」
後來再要發訊息追問,卻發現我已經被拉黑了。
我回了趟老家, 江爸江媽是農村人, 不太關注網路。
他們的世界封閉狹小, 倒像個世外桃源。
我說我離婚了。
江媽嘆口氣說, 離婚了也好。
我帶著兒在老家過了個無所事事的週末, 彷彿世間煩擾與我們都沒有關係。
看著江爸江媽已然半白的頭髮, 無限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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