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拿你練手
跳進海里一瞬間，關遊想起許多，最後悔的還是當初只是為了保護方則，讓方則來學衝浪拍宣傳片提出的這個破藉口。
水下，關遊往深遊了遊，很快看到錢飛在圈著方則往上游，只不過錢飛那個小板對付方則太費力。
關遊游過去，和錢飛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將手裡已經昏迷過去的方則給了關遊。
關遊一隻手就能圈住方則的腰肢，他看到方則閉著眼的樣子，只一眼便再不能多看，直接抱著人一鼓作氣破出海面。
“哈！呼——”
關遊憋氣憋了近五分鐘，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整個臉都憋紅了，手也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憋氣。
“遊哥，我跟你一起吧！”錢飛說著要去抱方則，關遊一言不發，用眼神拒絕了，游到淺水區後，直接將方則公主抱起來，朝岸上走去。
“別浪費時間，救護車。”關遊嚴肅說。
剛到了岸上，關遊就把方則放在平坦的沙灘上，他在海邊這麼多年，救了不人，基礎的急救知識還是懂的。
關遊顧不得自己不知何時磕破的膝蓋，跪在地上，手方則已經沒有自主呼吸，毫不猶豫地撕開了方則的服，雙手疊按在方則骨下方，有規律地按做心肺覆蘇。
他什麼都沒想，也不敢想，只能力搶救。
這時岸邊不人聚集過來，還有人拍影片發朋友圈的，都被錢飛驅散了。
按了數十下，方則還是沒靜。
關遊面繃，收回手時他毫不猶豫調轉方向，一手住方則的脖子，一手抬起方則下，俯首包住方則的，做起了人工呼吸。
方則睫了，角開始吐水，關遊注意到後連忙繼續按，數十下過後，再次人工呼吸。
“咳咳！”方則睜開眼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關遊。
和他想象中關遊急切等他醒來的樣子有所不同，對方渾溼，正沈著臉看著他，臉上線條冷，那架勢像是要覆仇，揍他一頓一樣。
“關、關遊……咳咳……”方則止不住地咳水，氣管裡灼燒般疼。
他無意識地手，就要抓住關遊的手臂，卻被躲開。
關遊側的拳頭握，冷聲質問：“腳繩為什麼不檢查？”
方則臉上沒有什麼，他睫溼，任由關遊抓著他，毫不反抗：“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不會了，抱歉……”
周圍的人群都被錢飛驅散，這裡只剩他們兩個，關遊沉默地看了一會兒方則，語氣沒之前那麼暴。
“在你學會游泳前，別再衝浪板，除非你想找死。不過就算你再掉進海里，我也絕不會再救你一次。”
關遊鬆開手，任由方則摔回沙灘上，看也不看，起往衝浪店走。
方則躺在沙灘上緩了一會兒，看著天邊的火燒雲，意識到自己確實還活著，慢吞吞起跟上去，只是劫後餘生，仍止不住地發。
衝浪店有專門沖涼的浴室，但並不對外開放，關遊剛從浴室出來，就撞見了進來的方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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