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沒那麼他
鼠移到了資料夾上面，關遊手指按在鼠上面，猶豫片刻，打開了資料夾。
幾百張照片躍眼中，關遊楞了兩秒，才點開其中一張命名為‘像牛蛙’的照片。點開後，是他自己在高中跟方則去游泳館的時候游泳被拍的照片。
“臭小子，哪兒像牛蛙了。”關遊哼笑一聲，喃喃自語。
點開另外一張‘笑得醜’，是關遊跟校籃球隊的合影，當時贏了比賽他笑得有點誇張，方則還特意把他截下來了，旁邊的人臉被方則打了馬賽克。
隨著開啟的相片越多，關遊越發笑不出來了。
學生時代的回憶一點點浮現腦海，裡面的照片很多是他當時強迫方則拍的，也有很多是隨手一拍，拍得很糟糕，卻都被方則命名放在這裡。
後面他的照片了，只有方則的自拍，不過照片裡另一邊的位置空出很大一塊，像是為誰而留。
在景南天上，方則手裡拿著稚的打卡棒，旁邊的座位是空的；海洋館的海底隧道里方則一個人和魔鬼魚的合影；某個小巷裡，方則拿著兩份甘草芭樂，最後一張照片的位置在高中附近。
忽然間，關遊記起來自己曾經和方則的約定，高考後要一起過他的生日，海洋館、天、甘草芭樂，都是他們約好要一起完的事。
關遊心跳驟然加速，他急切點開照片詳，去看拍攝的日期，2019年1月1日。
是他覆讀那一年的生日，方則在長上學。
關遊猛地起，衝去方則房間，在方則的屜裡找到了一個票夾，關遊一開啟，徹底傻眼，裡面翻開十多頁都是從長到景南的車票。
他記得生日那天景南市降溫，他跟宋多鳴幾個朋友在外面吃了頓飯。
當時確實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應該是問他在哪兒，不過他也只是以為發錯了號碼，本沒往方則上想。
他們之間……到底錯過了多。
方則放不下面子，卻又忍不住靠近關遊，遍鱗傷也抱有的期待，終於在這場大火中徹底落幕。
關遊手裡攥著車票，心口泛起縷縷的痛意，如水淹沒他的口鼻。
關德壽的離開，和方則這段時間的糾纏消耗掉關遊的太多。
可就算他現在沒以前那麼方則了，就算他們以後不能在一起，也該把曾經的約定全都做一遍，也該把那些因為年尊嚴而開不了口的話都說清楚。
關遊手指重重挲著那張車票，眼眶也跟著漸漸泛紅，輕笑一聲：“笨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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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出了這麼大的事，所有警力的視線都在工地，自然沒人注意到吳老三和丁父的作，兩人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把文運送到山下了。
這兩天關遊一直在家，沒等到方則回來收拾東西，倒是等來了劉彥。
“方則呢？他不來嗎？”關遊站在門口，越過劉彥看向他後。
“小方總已經被方董送回長了，我來幫他收拾一下他在這裡的東西。這段時間還要謝謝你照顧他。”
空氣安靜，劉彥見關遊一直不說話，躊躇道：“那個……方便我進來嗎？”
關游回神，淡淡嗯了一聲，讓開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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