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原來可以不疼的
海邊現場氣氛倒是很好，似乎只有方則一個人覺得尷尬。
周圍的人甚至還在互問關遊：“誰啊，在不在現場。一起上來唄！”
人群中一半都認識關遊，畢竟是南沙鎮的衝浪店老闆，來海邊的多都混個面。
關遊的視線淡淡掃過他，沒有回答觀眾的話，故意裝作對方不在場的樣子：“不管你是否能聽到我這番話，我想跟你先說一句對不起。”
“還有，我許願，許願你可以給我一個留在你邊的機會，就算離開南沙鎮，我也可以去見你的機會。”說到最後一句，關遊再度看向方則。
耳邊喧鬧聲遠去，連同關遊的聲音也變得渺遠。
如果是高中的時候對他說這些就好了，如果他沒有那麼多疑就好了，如果關遊對自己的喜歡再確切一些就好了。
但沒有這些假設，他們倆也不會有什麼幸福結局。
前奏終於結束，方則鬆了一口氣。
關遊唱的這首歌，方則是第一次聽，還以為關遊唱歌的水平會和從前有什麼不同，但其實都是一樣跑調。
“我們就像隔著一層玻璃，看得見卻不及。”
“要如何翻譯我你，寂寞不已……”
“你難道從來不覺得好奇，你旁冷清擁，我一直在這裡……”
方則起離開的時候，關遊的副歌還沒唱完，關遊頓了下，眼底那抹不明顯的笑意也隨著消失了。
其實方則都知道，如果他又對關遊做錯了什麼，還是會被拋棄，被懲罰。
關遊現在對他這樣，或許只是可憐他，可憐他生病了，可憐那個惡作劇造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既然關遊想要再一次發散他的同心，他也懶得和對方對抗了。
因為不的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方則不想再傷，他只想在自己的世界裡誰都不要來才好。
方則沿著來時的路回去，後關遊的歌聲漸漸遠去，聽不清楚了。
大部分人都在沙灘上看錶演，方則回去路上沒什麼人，只有一個小孩在板，他坐在停車場的長椅上看他玩得開心。
關游來的時候，方則正看得神。
他走過去，沒有直接提剛才的告白：“怎麼一直盯著看，想試試玩板嗎？”
方則將視線收回：“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小時候方則對這些也興趣，因為玩板，骨折耽誤了一場兒商科比賽，在醫院的時候就被方明知打了耳，也是從那之後他的年開始沒有任何好的。
“想跟我說說嗎？”關遊俯在他面前，專注看他。
方則沒有理會關遊：“不是什麼值得說的事，可以回去了嗎？”
關遊不想他，朝他手，方則抓著關遊的手起一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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