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裴沅禾那些讓人不準頭腦的話也都串起來了。
“濃濃，從小到大我我哥做了很多他不認同的事。”
“其實他現在對你真的很上心，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喜歡你吧。”
“以前他給我說，男之間只有，哪來的？現在我信了，他反而又不認同這句話了。”
“濃濃，我哥他對你很好的，對吧...”
裴知瀚對的那種無微不至的好，原來並不能算，寵和本差了很多，形式上的區別很難讓人出來。
但這一刻，終於辨別清晰了。
一場遊戲而已，或者說裴知瀚作為長輩，以示範給裴沅禾上了一次公開課而已。
綠燈一亮，溫鈺濃啟汽車，說了一句，“好，我曉得了。雲清，你多注意。”
掛掉電話，降下車窗，車隨即湧冬日凜冽的寒風，周遭氣溫很快冷下來。
沒好全的捱了凍，又止不住地開始咳嗽。
溫鈺濃伏在方向盤上狠狠咳了一通，想到一個人，便又撥通了的電話。
“喂，小曲。”
小曲沒想到會接到溫鈺濃的電話，驚訝過後大概猜出了是因為什麼事打過來，還算淡定地問道：“怎麼了溫小姐？來惋惜我退出直播行業？”
溫鈺濃靠邊停好車，笑一笑，“這事兒我才知道，確實很惋惜。其實還有一件小事兒，你的一個客戶，之前港城的選小姐，在京市高架上出車禍那天...”
“當時，什麼時間跟聯絡，讓說出什麼樣的話...”溫鈺濃又頓了一下，重重吸了一口氣才把話問完，“都是早有安排的吧，他是給了你錢嗎？那個人是不是劉展？”
“哦，這事兒啊，你怎麼知道？”
小曲沒有見過裴知瀚，也不知道來安排這些事的劉展是他的助理，並沒有把兩人聯絡在一起。
如實告訴溫鈺濃：“說來很奇怪呀，那人花錢非要讓我按他的要求，在那個點跟Sally談那位賀先生，像是要說給誰聽的，不過跟你應該沒關係吧。”
爽朗笑了一下，“雖然我不開直播了，但工作還在繼續，以後有問題諮詢記得聯絡我。”
溫鈺濃握著手機出神，伴隨一聲沈悶的巨響，的毫無徵兆地被狠狠推著向前，又被安全帶瞬間勒住，猛地拉回座椅。
那一兩秒鐘的失神里，大腦來不及理任何事，只有的異常清晰。整個車廂劇烈一震，意識逐漸回籠，從後視鏡裡看到撞的那輛車的車主已經推門下車。
霾天際還綿綿地落著雪，溫鈺濃收了手機，也跟著推門下車。
寒風席捲而來，巨大的阻力讓下車也費了好大的勁兒。
出門時匆忙，溫鈺濃本沒想過會去到沒有暖氣的地方，羊絨大擋不住深冬的寒風。
躬著，邊走邊咳，才走兩步，雙一僵便踉蹌伏倒在雪地裡頭。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約是在香山公館，沅禾將那件的睡遞給時，又或許更早。
但裴知瀚的獵殺必然是從那一夜開始的，他在樓下客廳等不是偶然，而是像一個獵人一樣，早有預謀地等待著膽怯又貪婪的獵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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