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陸青書跟著他們一起下山。
他是孟長青的大弟子，比沈清商大五歲，從小一起長大。沈清商小時候練槍，就是他陪著的。
顧夜悄悄問沈清商：“三姐，你這個師兄，靠譜嗎？”
沈清商說：“靠譜。他從小對我好。”
顧夜看看陸青書，又看看林驚蟄，總覺得氣氛有點怪。
下山後，他們找了個客棧住下。
陸青書把查到的東西告訴沈清商。
“師父死前，見過一個人。”他說，“那個人周遠。”
沈清商說：“我知道。”
陸青書說：“周遠是‘寒梅’的叛徒。他手裡有‘寒梅’的秘。師父去見他，就是為了拿那個秘。”
沈清商說：“什麼秘？”
陸青書搖頭：“不知道。周遠死了，秘也斷了。”
沈清商說：“我知道周遠死了。誰殺的？”
陸青書說：“不知道。那人劍法很快，沒人看清。”
沈清商看了一眼林驚蟄。
林驚蟄沒說話。
陸青書注意到了，問：“這位朋友，有什麼想說的？”
林驚蟄說：“沒有。”
陸青書看著他，眼神有點深。
那天晚上，沈清商和陸青書在院子裡說話。
陸青書問：“那個林驚蟄，是什麼人？”
沈清商說：“朋友。”
陸青書說：“他的劍很快。”
沈清商說：“我知道。”
陸青書看著，說：“清商，你是不是喜歡他？”
沈清商楞了一下，沒說話。
陸青書嘆了口氣：“你喜歡誰都行。但師父的死，不能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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