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在旁邊坐下。
“睡不著？”他問。
聶小禾點頭。
慕容無雙說：“我也睡不著。”
聶小禾轉頭看他。
月照在他臉上，廓很好看。看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又移開目。
慕容無雙說：“顧夜走了，我們都難過。可咱們還得往前走。”
聶小禾說：“我知道。”
慕容無雙說：“你有什麼打算？”
聶小禾沉默了一會兒，說：“配毒。”
慕容無雙楞住了。
聶小禾說：“我要配一種毒。能殺死‘寒梅’的毒。”
慕容無雙說：“你一個人配？”
聶小禾說：“我爹留下《毒經》。上面有配方。”
慕容無雙說：“那需要試毒吧？”
聶小禾點頭。
慕容無雙說：“用自己試？”
聶小禾沒說話。
慕容無雙看著的手臂，忽然手，把的袖子往上擼。
聶小禾想躲，沒躲開。
袖子下面，麻麻全是針眼。有的已經癒合了，留下小小的疤痕；有的還是新的，紅腫著，有些甚至還在滲。
慕容無雙倒吸一口冷氣。
“你……”他說，“你一直在試毒？”
聶小禾回手，把袖子放下來。
說：“每種毒，都要知道它的藥，知道它發作的時間，知道它怎麼解。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試。”
慕容無雙說：“你會死的。”
聶小禾說：“我知道。”
慕容無雙說：“那就別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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