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沒回頭，只是把紙錢一張一張扔進火裡。
“別急。”輕聲說，“再給我點時間。”
第西天下午，孟曉打電話來了。
“有線索了。”的聲音很急，“你現在能來一趟嗎？”
蘇錦趕到咖啡館的時候，孟曉己經在那兒等著了。面前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一張泛黃的報紙照片。
“這是三十年前的地方小報，現在己經停刊了。”孟曉指著螢幕，“我託人從檔案館翻出來的，你看看。”
蘇錦湊過去看。
報紙上的標題是：《青駝山工地發生山坡，七名工人不幸遇難》。
正文很短，寥寥幾百字，只說發生了事故，遇難者家屬己獲得賠償，善後工作正在進行中。沒有提到事故原因，沒有提到責任方，更沒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
“這上面什麼資訊都沒有。”蘇錦皺起眉頭。
“別急，往下看。”孟曉翻到下一頁。
下一頁是一張照片，模糊的黑白照片，拍的是事故現場——一片狼藉的山坡，幾輛救護車，還有一些站著的人。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有關部門負責人趕赴現場指揮救援。
蘇錦盯著那張照片，忽然指著角落裡一個模糊的人影。
“這個人是誰？”
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后面，側對著鏡頭，看不清楚臉。但他的手正指著什麼，像是在指揮。
孟曉放大照片，仔細辨認了一會兒。
“看不清楚。”說，“但有個辦法可以試試——我用技手段把照片修一下，看能不能看清臉。”
“需要多久？”
“一兩天吧。”
蘇錦點點頭：“麻煩了。”
孟曉合上電腦，忽然問：“這個人很重要？”
蘇錦沉默了一會兒。
“可能是。”說，“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就是當年的開發商老闆。”
——
兩天後，孟曉發來一張修復後的照片。
照片上的臉清晰了很多——一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眼神明，角微微下撇，給人一種不好惹的覺。
蘇錦盯著這張臉看了很久，總覺得有點眼。
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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