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康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著顧雲霆笑道。
“雲霆，先坐吧，別傻站著了。”
說完後又看向沈懷瑾。
“懷瑾，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要想學好，就得使勁下功夫，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知道嗎？”
“學生明白。”
沈懷瑾低眉順眼的應道。
“你明白就好。”
陸正康捋了捋鬍鬚，指著顧雲霆說道。
“你啊，得多向雲霆學學。”
“學習？向他學習什麼？”
沈懷瑾抬頭，一臉疑的看著顧雲霆，向他學習吃了你心的八哥？
似乎是看出了沈懷瑾眼中的不服，陸正康輕哼一聲。
“你別不服氣，雲霆雖然以前在學院時調皮搗蛋了些，但這白鹿學院建校百年來，若論天資聰穎，無人能出其右！”
“當年的策論，雲霆所作的一篇《治國十策》，雖然言辭激進，但其中獨到見解，連當朝太傅都讚不絕口。
還有那經義辯論，他一人舌戰群儒，把那些個自詡才子的老生們都辯得啞口無言。
次次考核，他哪次不是第一？”
陸正康越說越激，看著顧雲霆的眼神充滿了驕傲與惋惜。
“只是可惜，他的志向不在朝堂，不然以雲霆的才學，早就金榜題名，名天下了！
哪像你，寫個文章盡是阿諛奉承的腔調，哪有一文人的風骨！”
聽到陸正康的話，沈懷瑾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沒想到顧雲霆還有這等能耐！
“夫子謬讚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學生現在不過就是個閒散人罷了！”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顧雲霆慢悠悠地說道。
“算了！”
“人各有志，老夫也不好多說什麼。”
陸正康的眼神中出一可惜，隨後對著沈懷瑾說道。
“懷瑾，你先去學習吧，老夫有話想和雲霆單獨聊聊。”
“是。”
沈懷瑾點了點頭，心中頓時鬆了口氣，然後便離開了明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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