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目首首地落在了沈淵的上。
“大哥。”
沈玄澈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想讓雲霆朝為，你意下如何？”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養心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沈玄澈並沒有首接問顧雲霆。
他心裡清楚，這麼多年來，自己的這位大哥活得太小心了，若是他不同意的話，即便顧雲霆願意那也是白搭。
“為？”
顧雲霆臉一僵，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沈玄澈，隨即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二叔，您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當？我不行，我真不行！”
“您看我這德行，吃喝玩樂我在行，鬥走狗我也是把好手。
可要是讓我去朝堂上跟那些老頑固大眼瞪小眼，聽他們囉裡吧嗦的唸經，那我還不當場瘋了？”
“再說了，我這人懶散慣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您讓我天不亮就去上朝……”
“閉！”
沈玄澈眉頭一皺，狠狠地瞪了顧雲霆一眼。
“我是在問你的父親，沒問你，你在旁邊個什麼！”
“我……”
被沈玄澈這麼一吼，顧雲霆頓時委屈的了脖子，到了邊的話也生生地嚥了回去，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沈淵，心裡乞求道。
“父親，您可千萬別答應啊！您不是最怕我惹事嗎？我要是進了朝堂，遲早得把天給捅個窟窿出來？”
沈淵此刻也是眉頭鎖，眼神複雜。
讓雲霆朝？
這是他這二十年來最避諱的事，榮王府本就在風口浪尖上，若是雲霆再了朝堂，那豈不是要把整個榮王府都架在火上烤？
可是……
沈淵抬起頭，看著沈玄澈那雙渾濁卻又充滿期許的眼睛。
那是弟弟看著哥哥的眼神，也是一位即將離世的君王看著託孤重臣的眼神，自己若是拒絕的話……
“雲霆，既然你二叔看得起你，還不趕謝恩！”
“啊？”
顧雲霆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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