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放著一朵乾枯的忍冬花,發褐,蜷一團。
沈知微倒了點隔夜的冷茶。
水珠滾過乾枯的花瓣,滲了進去。
那本該徹底枯死的花竟然慢慢舒展開來,空氣裡飄起一淡淡的苦藥味。
那是蕭衍上的味道。
他以前提過一,這種忍冬只長在北境軍營後山,是他早逝的母妃婉容夫人親手栽的。
沈知微了指尖,花瓣乾燥的無比真實。
這朵花是實。
如果花是真的,那昨晚那個全息投影般的夢境,也是雙向的?
還是說,昨晚那個傻大個真的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到了冷宮窗戶底下,就為了給塞朵花?
從袖子裡出那頁《格志》殘卷,盯著“引通智”西個字。
這金手指還帶識別?想他還不行,非得痛到心?
這系統要是擱現代開發佈會,非得被單狗噴篩子。
“主子。”
小螢低子,著牆溜了進來,手裡攥著個往下滴水的油紙包。
“昨兒半夜奴婢守後巷倒夜香,瞧見個黑影從藏書樓後牆翻出來,扔了這個就跑。”
沈知微接過那黏糊糊的東西,是個發了黴的麥餅。
也不嫌髒,首接掰開,發現餅底用指甲刻了個歪扭的“七”字。
那是蕭衍的排行。
沈知微眉心一跳。
這貨瘋了?
皇帝剛下旨封鎖藏書樓,一隻蒼蠅飛進去都得驗明正,他竟然敢翻牆?
這時候被抓,就是意圖謀逆的大罪。
“主子,那黑影跑的時候有點……有點瘸。”小螢小聲補了一句。
瘸了?
沈知微腦中閃過夢裡的一幕,蕭衍穿著舊鎧甲坐在篝火邊,上正纏著滲的布條。
沈知微了手裡的麥餅,指節泛白。
連自己都沒察覺,心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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