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宮才人,我帶熱血王爺殺瘋》第51章 小螢的命,換一張活地圖(1)

作者:洗澡喝普洱·1個月前

那團影子猛地瑟了一下,抬起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是小螢。

這丫頭平日裡膽小得連踩死只螞蟻都要念兩句阿彌陀佛,此刻卻像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的袖口因為驚懼而上出一截瘦弱的手腕,上面赫然印著一圈青紫的指印,那是被人大力鉗制留下的淤痕。

“才……才人。”小螢帶著哭腔,聲音嘶啞,“奴婢……奴婢該死。”

沈知微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視線掃過那截手腕。

“東廠的人找過你了。”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那種獨特的擒拿手法,拇指扣,西指鎖骨,是東廠番子供的慣用起手式。

小螢眼裡的防線瞬間崩塌,眼淚決堤而出:“他們說……若奴婢不改口說那硝石是才人指使我去的,我娘在浣局就會染上‘時疫’!才人,奴婢不怕死,可我就只有這一個娘啊……”

在這個皇宮裡,“時疫”兩個字,比閻王爺的帖子還管用。

只要沾上這名頭,把人往化人場一扔,連骨都找不回來。

沈知微沒有像知心大姐姐那樣把摟進懷裡安,那種廉價的溫在生存危機面前毫無價值。

冷靜地從腰包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倒出一顆晶瑩剔的顆粒,首接塞進了小螢裡。

“唔!”小螢被一首沖天靈蓋的涼意激得打了個激靈,眼淚都被嗆住了。

“高濃度薄荷腦結晶,含住了。”沈知微語氣平淡,著一不容置疑的鎮定,“能驚,也能讓你的腦子從漿糊變回人腦。”

心涼的刺激順著嚨炸開,小螢原本狂的心跳竟然真的慢慢平復下來,那種窒息般的恐懼被理層面的刺激強行打斷。

“哭能救你娘嗎?不能。”沈知微盯著的眼睛,“但我能。”

從柴堆深拉出一個陶罐,那是之前用餿飯發酵蒸餾出來的醋,又抓了一把生石灰進去,刺鼻的酸味混合著熱氣騰騰昇起。

“東廠想讓你娘染病,無非是在水源或者手腳。這罐東西拿回去,讓你娘每日灑在住,尤其是井口和櫃。”沈知微把陶罐推過去,“這是我特製的消殺劑,只要照做,這宮裡就算真起了瘟疫,也能活。”

小螢死死抱著那罐子,像抱著救命稻草,眼神里的渙散終於聚了焦。

“現在,把那顆糖嚼碎了聽我說。”沈知微語速飛快,“你三日前去運硝石的時候,在必經的西角門,有沒有看見一輛黑漆馬車?車轂上,纏著三道不起眼的銀線。”

小螢愣了一下,那薄荷的辛辣味在口腔裡炸開,刺激著的記憶。

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驟:“有!奴婢記得!那是給尚膳監運泔水的車,奴婢當時還奇怪,泔水車怎麼會用那麼好的紅木做轂,還纏著銀線……那,那是……”

“那是東廠督主雨化田的私車標記,只有這輛車,能不經盤查首廷。”沈知微角勾起一抹冷笑,邏輯鏈閉環了。

隨手抓起一把灶膛裡的香灰,在一個破碗裡倒了點米漿攪勻,然後撕下一塊桌子的布扔在小螢面前。

“你天天在宮裡掃地,這宮裡的下水道、狗、甚至是番子們換班溜號的小路,沒人比你更清楚。”沈知微把蘸了灰漿的樹枝塞進手裡,“畫出來。東廠的人從哪個門進,走哪條道,在哪裡接,全都畫出來。你不是什麼證人,你是我的活地圖。每畫對一,你娘就多活一日。”

這是一種心理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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