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閉上眼,繼續裝死。
半個時辰後,院外傳來和罵。
“媽的,這又是哪個不要命的?”
“看著像東廠的人……怎麼在這兒上了?”
沈知微悄悄挪了挪子,把臉轉向柴房的窗戶。
過窗,看到灰鷂癱在地上,西肢搐,口吐白沫。
幾個巡邏的錦衛圍著他,嫌惡的將他拖了起來,押往詔獄的方向。
時機到了。
沈知微這才裝作剛醒,扶著牆,踉踉蹌蹌的被趕回柴房。
門鎖一落下,沈知微立刻蹲下,用指甲小心的刮下褶裡乾的硫磺引信末。
剛才在地上趴著時,這些末蹭的到都是,現在正好能用。
在牆角一塊不起眼的磚石上,飛快的畫下幾個扭曲符號。
外人看不懂,但玄甲衛知道,這是“巳時三刻,枯井投鴿”的意思。
做完這一切,地底傳來一聲輕微的土石。
玄甲七回來了。
玄甲七從推開的灶底磚石後鑽出,作極快。
沈知微沒有出聲,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牆角的符號。
玄甲七點頭會意,閃便到了院中的枯井旁。
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灰黑的鴿子,鴿子腳上繫著一枚小銅鈴。
這鴿子一聲不吭,翅膀也不撲騰,異常安靜。
這是蕭衍特意馴養的啞哨,聽不到同伴的鳴,只對特定頻率的銅哨聲有反應。
這個頻率,和昨夜那枚棗核哨芯遇熱開裂時發出的聲音一樣。
玄甲七迅速將啞哨塞進井壁夾層,又悄無聲息的退回地道。
巳時三刻,日頭正毒。
詔獄裡,灰鷂被一盆冷水潑醒,他渾滾燙,眼前的人影都在晃重疊。
“說!太子讓你送出去的東西,藏在哪兒了?”審訊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
灰鷂燒得神志不清,恍惚間,竟將眼前穿飛魚服的錦衛,錯認了東宮派來接應的心腹。
他用盡力氣,嘶吼道:“圖……圖在慈恩寺,在佛肚裡!香灰無詔,灶灰有令……那個沈才人……早就知道了……”
。去過了昏就,歪一頭他,完說沒話
。青鐵間瞬臉的循周使揮指衛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