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宮才人,我帶熱血王爺殺瘋》第86章 灶糖水裡藏刀鋒,啞賬房吐出東宮暗線(2)

作者:洗澡喝普洱·1個月前

聽見裡頭的靜,他把骨頭隨手往花壇裡一扔,在服上胡抹了把油,著嗓子對潛伏在橫樑上的黑影說道:

“老七,聽見了沒?”

玄甲七倒掛金鉤,只出一雙冷漠的眼睛:“聽見了。”

“待會兒要是有人從西角門運柴車進來,你別攔。”蕭衍打了個飽嗝,眼裡卻閃著,“放他進隔壁織染司那個廢院子。記住,只准他卸貨,不准他點火。要是讓他燒了一張紙,本王就把你塞進灶坑裡去。”

玄甲七沒說話,影一晃,像片落葉般飄了出去。

沈知微其實早就算準了。

東宮那幫人多疑,周啞子傳出去的“戌時三刻”是特意留的假時間。

真正的布控網,早在兩刻鐘前就撒下去了。

西合,最後一亮被吞沒。

西角門那兩扇常年不開的偏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一輛破舊不堪的柴車搖搖晃晃地駛了進來。

趕車人頭上戴著斗笠,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形瘦削得像竹竿。

他沒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路地拐了個彎,首奔早己荒廢的織染司後巷。

玄甲七伏在屋脊上,呼吸幾乎停滯。

只見那趕車人停下車,警惕地左右張了一圈,然後走到牆角的一口大染缸前,曲起指節,在缸壁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接著,他又抬腳踢了一腳旁邊的墊腳石。

這是一整套東宮暗樁切口。

確認無人後,那人推開了染缸後面的一道暗門。

他從柴堆深拉出一捆裹著油布的東西,看形狀像是賬冊,一腦地塞進了染缸底部的夾層裡。

那是真正的“贓接”。

高閣之上,沈知微立在窗後,手裡握著那把早己被換過的銅鑰匙。

灑在鑰匙齒上,泛著冷冽的寒

“這鑰匙不是開庫房的。”轉著手裡的銅塊,角勾起一嘲諷,“是開他心防的。”

蕭衍湊過來,下擱在肩膀上,熱氣噴在耳邊:“媳婦兒,你這招‘無中生有’玩得溜啊。那老小子現在估計還在想,自己是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的。”

沈知微嫌棄地推開他的大腦袋:“離遠點,一味。”

話音未落,遠巷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且雜的馬蹄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後宮地顯得格外刺耳,甚至帶著幾分肆無忌憚的囂張。

沈知微臉微變:“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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