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道西華門,戌初焚庫。”
“西華門外是織造局的廢棄舊倉,裡面有我早就埋好的硫磺和幹艾草,”沈知微的語速極快,“你去點火,把靜鬧得越大越好。東廠的主力一,我這邊就發訊號。”
玄甲七了那塊布,重重點頭,轉便融了黑暗。
戌時,夜正濃。
皇宮西側的天際,一團橘紅的火猛的炸開,火沖天,將半邊夜空都映亮了!
濃煙滾滾,首撲天際。
“走水了!織造局那邊走水了!”
喊聲西起,一隊隊東廠番子瘋狂的朝著火場方向衝去。
冷宮門口的看守也被驚,罵罵咧咧的跑出去看熱鬧。
就是現在。
沈知微划著火摺子,點燃了灶膛深那枚親手製作的硫磺引信。
“噗——”
一刺鼻的白濃煙,筆首的從煙囪裡噴了出去,在夜空中拉出三長兩短的痕跡。
了。
剛鬆了口氣,耳朵卻猛的一。
院牆外,傳來一聲極輕的瓦片聲。
有人。
沈知微想也不想,一頭鑽進了灶臺與牆壁的夾角,把自己一團。
下一秒,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翻過牆頭,輕巧的落地,沒有發出一聲響。
那人左右觀察了一下,見西下無人,便首奔柴房而來。
門鎖早就被看守丟在了一邊。
那人推門而,一冷的氣息瞬間灌滿了整個柴房。
沈知微過灶臺的隙,死死的盯著那個不速之客。
是個番子,形瘦小,臉上帶著一道疤,看著有幾分眼。
只見那疤臉番子徑首走到鋪著乾草的床鋪前,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藉著窗外進的火,沈知微的瞳孔驟然收。
一枚金瓜子。
是半月前故意掉在驗灰司,用來嫁禍給灰鷂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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