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宮才人,我帶熱血王爺殺瘋》第101章 一隻死信鴿,太子把手伸進了我的地盤!(2)

作者:洗澡喝普洱·1個月前

“更糟糕的是,”玄甲七頓了頓,眼神複雜的看向沈知微,“歸途中,我們被伏擊了。對方算準了我們的撤退路線,連灶灰圖上的暗都埋了釘子。”

灶灰藏圖是臨時起意,只有、蕭衍和玄甲七知道。

玄甲七不可能有問題,那就是蕭衍邊出了紕

或者,對方的腦子,己經能跟上的思路了。

想到這,沈知微指尖微微發涼。

傍晚時分,一陣喧鬧打破了六尚局的死寂。

蕭衍搖搖晃晃的撞進了後巷,渾酒氣熏天,懷裡還揣著半隻啃了一口的燒鵝。

他一邊嚷嚷著要沈掌印出來陪酒,一邊藉著踉蹌的勁兒,將一塊燒得漆黑的殘片塞進了沈知微手裡。

“沈掌印,你這兒的茶……真他媽苦。”

蕭衍藉著酒勁兒湊到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父皇派了錦暗衛跟著我。他老人家現在看我像親兒,看你像妖妃。那硃砂牌是賞賜,也是催命符。”

蕭衍眼底沒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清醒:“若你那個‘周公子’真在江南,這會兒恐怕己經了秦淮河上的一了。”

周硯,江南鹽商的領頭羊,也是沈知微手裡握著的能把北境節度使釘死的王牌。

如果周硯斷了,蕭衍這次巡狩就是去送人頭。

沈知微著掌心那枚焦黑牙牌的質,那是錦暗衛獨有的標記。

皇帝在玩平衡,他既要利用蕭衍除掉太子的羽翼,又要防著蕭衍這隻“逗比黑馬”跑得太快。

好一個既要又要。

當夜,沈知微沒有點大燈,只在桌案上留了一盞如豆的殘油。

沒有寫任何求援信,而是攤開一張宣紙,筆尖蘸滿濃墨,在紙上草草勾勒出一首通俗的《採蓮曲》。

“小螢,把這曲子送去浣局。”

沈知微將紙折一個不起眼的方塊,給角落裡的影子,“找那個瞎了眼、只會繡殘荷的柳婆婆。就說,這是我新求的繡樣。”

局的柳婆婆是這宮裡的活化石,也是沈知微宮後過心理側寫找出的一個編外渠道。

那老婦人曾是前朝的諜,如今雖瞎了眼,但這宮裡的風吹草,都瞞不過那雙慣了針線的手。

窗外,一陣夜風捲起殘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沈知微敏銳的察覺到一道冷的視線在脊背上一掃而過。

的吹熄了蠟燭,順手抄起桌上的銀簪,死死抵住門

門外寂靜如死。

沈知微站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

覺到桌上那張寫過字的草稿紙,似乎被剛才飄進來的夜打溼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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