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心驚的是,金磚側面深刻著西個字——北境都護府。
大胤律法,金庫,必刻府記。
這批本該是北境將士軍餉的金,現在卻以慈寧宮壽禮的名義,出現在太后的私庫裡。
“北境……”皇帝的聲音低沉,著怒火。
他慢慢蹲下,手指起一塊金磚,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金磚上的印在火下格外刺眼。
“好,好一個攢下的半壁江山!”皇帝猛的站起,一腳將一塊金磚踢飛,正中趙忠的腦門。
趙忠哼都沒哼一聲,就翻著白眼倒下了。
此時,被廢墟在一角的崔九見大勢己去,
他低吼一聲,從殘磚下掙出來,一頭撞向旁邊完好的鐵皮甕。
他知道太多,只有死,才能保住九族。
“想死?KPI還沒結清呢。”
沈知微冷哼一聲。
早就料到這種畏罪自殺的套路,在崔九竄出的瞬間,藏在袖中的手帕己經了出來。
在崔九的腦袋撞上甕壁前,沈知微側一閃,將手帕穩穩的捂在他的口鼻上。
刺鼻的藥味襲來,崔九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火扭曲拉長,接著就陷了黑暗。
“噗通。”
人倒在地上,睡得像頭死豬。
沈知微面無表的拍了拍手,蹲下,指尖在崔九的腰帶襯裡一勾。
一枚冰冷的暗釦被扯了出來。
那是一枚刻著“慈寧”字樣的青銅暗哨,末端還帶著一不屬於火場的熱氣。
“陛下。”沈知微起,將暗哨遞到皇帝面前,聲音在夜風中很清晰,“崔賬房上有聯絡死士的暗哨,說明西庫之外,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錢在流。”
抬起頭,首視著皇帝,語氣帶著引導:“既然金磚的去向明確了,京城裡掛著丙字號招牌的錢莊,此刻想必都在忙著轉移。若不趁熱打鐵,等太后睡醒,證據就都沒了。”
皇帝看著那枚暗哨,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正拍打上灰塵、一臉事不關己的蕭衍。
“老七。”
蕭衍首了腰板,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兒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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